码头上,陈千山等俘虏被押上台,当眾陈述罪行。
陈千山面如死灰,对著扩音器颤声道:“我……我作证……玄苦说的都是真的……武行协会百年来都在用武者炼製血髓膏,供给南方政府高层延寿,同时餵养深海妖兽和『渊……我也被种了图腾,只是级別低,反噬轻……”
全场譁然!
证据確凿,人证物证俱在!
王鼎高举《活钥录》:“从今日起,津门再无武行协会!只有『新武行——以守护武者、保护百姓为己任,绝不让百年悲剧重演!”
“我王鼎,愿为『新武行首任盟主,带领大家討回公道,对抗『渊及其爪牙,守护津门!”
“愿意跟隨的,站到我身后来!”
话音落下,形意门、漕帮、少林弟子率先站出。
紧接著,码头上数万武者纷纷响应。
“愿隨王盟主!”
“討回公道!守护津门!”
声浪震天。
南方政府舰队上,沈逸轩看著这一幕,知道大势已去。
他咬牙对陈將官道:“撤!先撤回军港!向南方政府求援!”
舰队狼狈撤退,海面下的青鳞族妖兽也未追击,缓缓潜入深海。
公审大会持续了整整一天。
王鼎將《活钥录》內容公开刊登在津门所有报纸上,电台全天广播。
南方政府和武行协会的百年罪行,一夜之间传遍全国。
当晚,王家书房。
王鼎、王怀瑾、老霍、王林、杨春丽、漕帮大当家等人齐聚。
“盟主,”漕帮大当家率先开口,“今日我们虽然初胜,但南方政府绝不会善罢甘休。而且『渊的威胁还在,必须早做打算。”
王鼎点头:“我知道。当前有几件急事要办。”
他看向王林:“王林师兄,你带形意门弟子,联合津门各武馆,组建『新武行护卫队,维持津门秩序,防止南方政府残余势力反扑。”
“明白!”王林独臂抱拳。
“大当家,”王鼎转向漕帮大当家,“漕帮船只最多,请你负责海上巡逻警戒,同时与……那些青鳞族保持联繫。他们今日相助,虽是出於对抗『渊的共同目標,但也是潜在盟友。”
大当家郑重点头:“交给我!”
“春丽姐,”王鼎看向杨春丽,“你伤势未愈,先负责情报收集和內部整合。我们需要知道南方政府的下一步动作,也要清查武行协会在津门的残余势力。”
杨春丽咬牙:“放心,我撑得住。”
王鼎最后看向父亲和王怀瑾:“爹,老霍,你们负责后勤和外交。联络津门各大家族,巩固支持;同时……想办法接触北方军阀和其他反对南方政府的势力。我们要朋友,越多越好。”
王怀瑾重重点头:“交给我。”
老霍补充道:“盟主,还有一事。今日公审,全国震动。我收到消息,南方政府已经將你列为『头號反贼,悬赏百万大洋要你的人头。而且……『渊的爪牙不会只有深海妖兽,陆地上可能也有。”
王鼎眼神一凝:“你是说……南方政府內部那些被种下图腾的高层,可能会亲自出手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老霍沉声道,“玄苦死前说,所有被种下图腾的高层都会因为海眼节点被破坏而反噬。他们为了活命,一定会疯狂反扑。”
书房內气氛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