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“嗒”。
王鼎瞬间警觉,异化双眼在黑暗中扫视。
只见窗台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、由海草编织的袋子。
王鼎小心打开袋子,里面是一枚散发著微弱蓝光的鳞片,以及一张用古怪文字书写的纸条。
纸条旁,还有一行人族文字的翻译:“三日后,月圆之夜,海眼旧址一见。——磐”
“是戍卫长磐。”王鼎拿起鳞片,触手冰凉,“青鳞族要约我见面。”
王怀瑾担忧:“会不会是陷阱?”
“不会。”王鼎摇头,“他们今日相助,真要对付我们,当时就可以和南方政府舰队联手。而且……我正好也想见他们。关於『渊,关於青铜柱,关於『活钥……他们知道的比我们多。”
他收起鳞片:“三日后,我去赴约。”
“太危险了!”杨春丽急道,“我跟你去!”
“不,”王鼎拒绝,“磐只约了我一人。而且……春丽姐,你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他看向眾人,沉声道:“这三日內,我们要做几件事。”
“第一,彻底清查津门,剷除武行协会和南方政府所有残余势力。”
“第二,整合『新武行,制定章程,明確职责。”
“第三,”王鼎眼中寒光一闪,“找到沈逸轩在津门的所有据点和关係网。他今天逃了,但绝不会离开津门太远。这个人,必须除掉。”
眾人领命。
接下来三日,津门风云变幻。
“新武行”迅速组建,数万武者被编入护卫队,维持全城秩序。
武行协会在津门的各个堂口、据点被连根拔起,缴获大量財物和罪证。
南方政府派驻津门的官员要么逃跑,要么被扣押。
津门,一夜之间脱离了南方政府的控制,成为“新武行”的自治之地。
全国舆论譁然。
南方政府通电全国,谴责王鼎“叛乱”,要求各地军阀“剿匪”。
但应者寥寥——毕竟,王鼎公布的百年黑幕太过惊世骇俗,许多军阀本身也对南方政府不满。
第三日傍晚,王鼎独自驾一艘小船,驶向海眼方向。
月圆之夜,海面平静。
当他抵达海眼旧址时,那里已被浓雾笼罩。
浓雾中,青铜色的微光隱约闪烁。
磐的身影从雾中浮现,踏浪而来。
“人族武者,你来了。”磐的声音依旧低沉,“三日时间,你们做得不错。津门暂时安全了。”
王鼎抱拳:“多谢当日相助。不知戍卫长约我相见,所为何事?”
磐的竖瞳盯著王鼎:“两件事。第一,关於『渊。”
他缓缓道:“海眼青铜柱被你们破坏,『渊损失了一个重要进食节点。但它在黄海、东海、南海还有至少三个类似节点。而且……因为这次刺激,『渊甦醒的进程加快了。”
“多快?”王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