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妹妹的徽章。她当年也是南方政府的情报员,在调查『深渊之子时失踪。”沈逸轩声音颤抖,“如果你还不信……我可以带你们进去。但你们必须偽装成被洗脑的祭品,混入仪式现场。”
王鼎与父亲对视一眼。
王怀瑾低声道:“鼎儿,太危险了。如果他出卖我们,进了教堂就是瓮中捉鱉。”
“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那一百多条人命……”王鼎沉吟片刻,看向沈逸轩,“好,我信你一次。但如果你敢耍花样,我第一个杀你。”
沈逸轩重重点头:“多谢。”
“说说计划。”王鼎道。
“血祭仪式在子时三刻开始。我会以『预备祭司的身份,带你们六个『新抓的祭品进去。祭品都会被餵下迷魂药,绑在祭坛周围。你们可以假装昏迷,等仪式进行到关键时刻,再突然发难。”
沈逸轩补充道:“但要注意,『祭司实力极强,很可能是化劲巔峰,而且……他可能掌握了某种借用『渊之力量的邪术。其他核心成员也都不弱,最差也是暗劲。”
“另外,”他神色凝重,“仪式进行时,祭坛中央会打开一个通往『渊之领域的临时通道。如果让仪式完成,可能会有『渊的爪牙——比如那些深海妖兽——直接降临到教堂!”
王鼎心中凛然:“必须阻止通道打开。”
“我会在关键时刻破坏祭坛的核心符文。”沈逸轩道,“但需要你们吸引『祭司和其他人的注意力。”
“好。”王鼎转身对四名形意门高手道,“你们留两个在外面接应,隨时准备发信號让王林师兄他们强攻。另外两个,隨我和我爹进去。”
安排妥当后,沈逸轩拿出几套破旧的衣服让王鼎等人换上,又在他们身上抹了些血跡和污泥,偽装成刚被抓的流浪汉。
他还给了王鼎一颗药丸:“这是解药,能对抗迷魂药。你们含在舌下,別吞下去。”
准备就绪。
子时二刻,沈逸轩押著“昏迷”的王鼎等人,从后门进入老教堂。
教堂內部空旷阴森,彩绘玻璃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。
沈逸轩走到祭坛前,在地板上按动几下,一块石板缓缓移开,露出向下的阶梯。
浓重的血腥味从阶梯下涌出。
顺著阶梯下行,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密室。
密室中央,是一个用鲜血绘製的巨大法阵,法阵纹路复杂邪异,中央是一个石制祭坛。
祭坛周围,密密麻麻绑著一百多名昏迷的男女,有流浪汉,有底层武者,甚至还有几个孩子。
法阵外围,三十多名身穿黑袍、戴著兜帽的人静静站立。
他们脖颈处,都隱约可见锁链图腾的纹身。
祭坛前,站著一个高大的黑袍人,正是“祭司”约翰·李。
他转过身,兜帽下是一张苍白的中年面孔,眼神狂热而冰冷。
“沈逸轩,你来了。”祭司的声音沙哑低沉,“这些就是新抓的祭品?”
“是的,祭司大人。”沈逸轩躬身道,“六个武者,气血旺盛,適合作为『瀆神者的陪祭。”
“很好。”祭司满意点头,“將他们绑到祭坛东侧,靠近『瀆神者的位置。”
沈逸轩依言將王鼎等人拖到祭坛东侧,用特製的绳索象徵性地捆绑——绳索是活扣,一挣就开。
王鼎眯著眼,暗中观察。
祭司走到祭坛中央,高举双手,开始用古怪的语言吟唱。
其他黑袍人也跟著吟唱,声音低沉诡异,在密室中迴荡。
法阵的血色纹路开始发光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。
祭坛中央,缓缓浮现出一个漆黑的漩涡,漩涡中隱约可见深海的景象和扭曲的触手影子。
“通道在打开……”王鼎心中一紧。
祭司的吟唱越来越快,他掏出一把骨刀,走向祭坛前一个被绑著的年轻武者。
“以鲜血为引,以灵魂为桥,恭迎吾主『渊降临!”祭司高呼,骨刀就要刺下。
就是现在!
王鼎猛地挣断绳索,异化双腿爆发,如同炮弹般射向祭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