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真依死死地盯著他,眼眶有些发红,“十二月朔,你听好了。我天翔真依,从来就不是需要躲在男人背后的花瓶。不管来的是恶魔还是神明,想动我的店,想动我的人,就得先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!”
十二月朔看著眼前这个倔强到骨子里的女人,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真拿你没办法,老板娘。”
他重新牵起真依的手,將她拉回沙发上坐下。
“既然不走,那就准备接客吧。不过这次,可不是卖花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我早准备好了。”真依哼了一声,“黑皇后这几天吃饱了暗影能量,正愁没地方发泄呢。说吧,那个叫什么芭莎的,有什么弱点?”
十二月朔刚想开口解释。
“砰!”
花店的捲帘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像是有什么重物狠狠地砸在了上面。
十二月朔和真依瞬间进入战斗状態。
真依举起“黑皇后”,枪口对准了捲帘门。
十二月朔则挡在真依身前,眼中金光流转。
“谁?”十二月朔冷冷地问道。
门外没有恶魔的咆哮,也没有水流的衝击声,只有一阵粗重的喘息声,和指甲划过铁皮的刺耳声音。
“开。。。。。。开门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个沙哑、虚弱,但却异常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十二月朔愣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真依,真依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
十二月朔走上前,一把拉起捲帘门。
伴隨著捲帘门升起的哗啦声,一个浑身是血、狼狈不堪的身影,直挺挺地倒在了花店的门槛上。
“乙骨前辈?!”真依惊呼出声。
倒在门外的,正是刚刚离开高专不久的特级咒术师,乙骨忧太。
此时的乙骨,白色制服已经被鲜血和某种蓝色的粘液完全浸透。他那把从不离身的长刀断成了两截,只剩下刀柄还死死地握在手里。
他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,伤口周围的皮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,仿佛被极寒的冰水冻伤过。
“喂!乙骨!醒醒!”
十二月朔立刻蹲下身,双手按在乙骨的伤口上。
“高贵的马使我远离伤痛。”
纯白色的治癒之光瞬间亮起,快速修復著乙骨破损的內臟和血管。
在【马】符咒强大的治癒力下,乙骨胸口那致命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,青紫色的冻伤也渐渐褪去。
“咳咳……”
乙骨猛地咳出一口带著冰碴的黑血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看到眼前的十二月朔和真依,他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下来。
“快……快跑……”乙骨一把抓住十二月朔的手臂,声音极其虚弱,“那个怪物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