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祐笑道:“谋反嘛,自然是最不讲规矩的。”
听闻“谋反”二字,晁阳心中猛地一跳。
“大王,鄙人一介书生,没有什么才能,您將我绑来也没用,不如还是放了我吧。”
“世上没有无用之人。”
“你能写出那样的文章,说明你也怨恨世家。仅凭这一点,我黄巢军便能用得上你。你那几个朋友现在何处?若是混的不如意,也能来我黄巢军效命嘛!”
“这……他们几个行踪不定,我也不知他们在何处……”
“放心,我黄巢军又不是洪水猛兽,你在这里待几天就知道了。至於那个小寡妇,真不用本王与你赚上山来?”
晁阳想了想,隨后道:“我想写封书信给她,烦请大王派人送到黄州。若她愿意,便请她过来与我成婚,若她不愿……那就算了。”
李祐疑道:“你们不是两情相悦吗,怎么分什么愿意不愿意的?”
晁阳老脸一红:“这……原也不是我一个人看上了她……”
好吧,这廝还有竞爭对手,也就是情敌。
大唐的社会风气,確实要比后世的宋明开放不少,民眾的感情生活较为奔放。
李祐摇摇头,吩咐士卒拿来纸笔,供晁阳写情书。
至於这情书,能否成就“好姻缘”,李祐就不知道了。
……
山寨里的生產生活仍在持续。
晁阳被放了出来,他在山寨里转了转,但见人人忙碌,秩序井然,一片繁忙景象。
山寨中央还建有一所“大学”,其內有教师传授文字。
听讲的学生既有童子,亦有大人。
晁阳进去听了几节课,发现这里传授的文字,竟然是一种简化文字。
山寨里的煮盐、纺织、烧炭、铸钱等事务,亦让晁阳大开眼界。
谁能想到,在山东起兵谋反的齐王,转过头,便在南方的山里做下此等事来。
晁阳听说,齐王有时候也会过来上课。
上次讲的是“世界地图”。
那张標註了当时主要国家的世界地图,晁阳也拿到手中,仔细研究一番。
有些地名和民族,晁阳在亦在古籍中见过。
有些则是毫无印象。
研究之后,晁阳心中又有很多问题,便去找李祐解惑。
“这张图中,欧洲以西,美洲以东,均是一片汪洋。这些大洋之中,是否也有陆地?”
李祐闻言,略微有些惊奇。
到底是读书人,很容易就发现了深层次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