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困,便是三十年。”
她看向袁守一,目光平静而深邃:
“你將我带出牢笼。不管你是谁,这份人情,我记下了。”
袁守一沉默不语。
喜儿的眼神很真诚。
但真诚,往往是最完美的偽装。
片刻后,袁守一指尖在袖中悄然捏了个诀,忽然抬眼,目光如刀直刺对方:
“你可认识一个叫『封七七的人?”
喜儿的瞳孔,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那变化极其细微,若非袁守一的神识时刻锁定她的气机,根本无从察觉。
“认识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袁守一能感觉到,那平静的水面下,正有暗流汹涌。
“是故人。”
“故人?”
袁守一紧追不捨,“她是何人?为何看似毫无灵力,却拥有超凡之力?”
喜儿看著他,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。
那眼神锐利如鉤,仿佛要將袁守一的灵魂都看穿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”
袁守一盯著她,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:
“她传过我一部根本法……《子午锻体法》。”
喜儿沉默了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久到袁守一以为她不会再开口。
然后,她轻轻笑了。
那笑容极淡,却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仿佛听到了什么久违的乡音。
“应该是《子午落神图》才对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“难怪,你能找到我。”
她看向袁守一,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:
“这部神魂根本法,还是我送给封七七的。”
袁守一的心跳,漏了一拍……真相居然是这样,但不能全信。
“至於封七七究竟是谁……”
喜儿顿了顿,目光再次变得悠远莫测:
“知道太多,对你没好处。”
“那丫头身上的秘密,比你想的要深得多,也危险得多。”
袁守一眉头紧锁,脸色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