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会像现在?个个都为了吃饱肚子而犯愁。
一件接一件的事情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到处漏水,他也没法睡觉了,乾脆爬了起来,朝柴房走去。
他爹平时的打猎工具都是放在柴房。
记得里面有很多宝贝。
想要枪是不可能的,他爹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。
再上山,肯定不能再像前天那样借伟叔的弓。
那是人家的吃饭傢伙。
猎人借枪借弓,那是大忌讳,借一次是情分,借两次就是不懂事了。
走进柴房一看,里面的场景让他愣在了当地。
空荡荡的。
除了一些堆在角落里的乾柴,只有几根撬棍、一把砍柴的柴刀,还有就是锄头、镰刀这些干农活的傢伙。
哪有印象中的“很多工具?”
“真是穷得叮噹响。”
他苦笑一声,视线在杂物堆里搜寻。
忽然,目光定格在柴火堆的最上面。
那里横著一根黑乎乎的木棍。
他走过去,伸手一抓。
入手沉甸甸的,手感发凉。
是一把弓。
但这弓现在的卖相,实在惨了点。
弓身积了厚厚的一层灰,跟烧火棍没啥两样。
弓弦早就断了,只剩下两头还缠在弓梢上,中间那截耷拉著,像条死蛇。
弓背上甚至还长了一层绿霉。
白阳眼神一亮。
他掏出一块破布,仔细地擦去弓身上的灰尘和霉斑。
隨著灰尘散去,暗红色的木纹显露出来。
这木头纹理细密,坚硬如铁,手指弹上去,“篤篤”作响,声音清脆。
“柘木。”
(说明一下:1981川省的洪灾是在7月左右,但因为故事时间线的关係,我往后挪了几个月,诸君不用太较真哈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