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梦都想不到,有朝一日,竟有两个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。
真造孽啊。
为了防止掉马,他特意都用的女性身份,至于名字,取自“野有蔓草,零露漙兮。有美一人,清扬婉兮”,当年他娘爹定情,念的就是这首诗。所以他用这首诗,取了“蔓儿”和“婉兮”两个柔美的名字。
这连性别和风格都不一样,谁会想到他头上?根本不可能!
皇甫行歌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。
但,为什么这只臭王八阴魂不散!!
你喜欢芸娘就罢了,毕竟芸娘是中州万千少男的梦,这么好的女孩谁不喜欢!谁不喜欢这么好的女孩!
但蔓儿这么冷门的作者你都喜欢,你可真怪啊。
皇甫行歌呕了半天,勉强缓好了一些,直起身子,加入这场蔓儿争夺战。
他知道闻鹤笙争不过王延年。
王延年乃中州土皇帝,而闻鹤笙只是一个普通人,怎么斗得过万恶的封建资本呢!
皇甫行歌毫不犹豫站到闻鹤笙前面,道:“这本书是该归仙儿!”
闻鹤笙感动:“谢谢你帮我……但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小名的!”
……君知非心虚地移开眼。
谢尽意是个大漏勺,她其实也不遑多让。
这场蔓儿争夺战有了皇甫行歌的加入,很快就偏向了闻鹤笙。
皇甫行歌为了不让王延年得到自己,使出了浑身解数,又是拿钱互扔,又是揭他黑历史。
闻鹤笙给他呐喊助威。
而皇甫行歌吵得发狠了忘情了,甚至不惜贬低蔓儿,恶狠狠道:“呵,这本《开一》写得这么烂!有什么好抢的!谁爱看它,我笑话谁一辈子!”
闻鹤笙的呐喊卡在半道:“?”
哥们,你怎么把我俩也骂进去了?
王延年更是气得跳脚:“你懂什么?你知道蔓儿她有多努力吗?!这话本根本没人看,她竟然还能勤勤恳恳更这么久,我心疼她!”
皇甫行歌不屑冷笑:“好好好,你心疼她是吧?那有本事你就给她投一百万两白银送她出道。”
——快投快投,快中了我的激将法!
王延年的激动情绪却戛然停下,冷静道:“你真当我傻子吗?”
皇甫行歌陡然一惊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蹿到天灵盖:他什么意思,莫非……
王延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:“我不希望她被更多人看到,那样她就只能写给我看了。”
皇甫行歌:“……”
滚啊!!
搞了半天你是想独占我!!造孽啊!!!
而闻鹤笙也十分生气:“你怎么能这么想?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欢蔓儿!真正喜欢她的人,是希望她能被更多人看到。”
皇甫行歌浑身一震,眼睛瞪大,惊喜又动容地看向闻鹤笙——
世上竟有如此懂我之人!
闻鹤笙这兄弟能处,闻鹤笙仙品!
皇甫行歌握住他的手,热泪盈眶:“闻兄——~~~!”
闻鹤笙不明所以,但被他的情绪感染,也坚定回握住他的手:“皇甫兄——~~~!”
两人称兄道兄,执手相看泪眼,竟相见恨晚,恨不相逢未嫁时。
而他们后面,君知非等人的表情已经集迷茫、困惑、无语和呆滞于一体,完全看不懂这是在干什么。
君知非好半天才缓过神,拉过虞明昭,手指指指点点那对苦命兄兄,跟她小声蛐蛐:“你看,以后要少看些话本,不然会把脑子看坏掉,变成他俩那样,神经兮兮的。”
虞明昭有点不服气地顶撞:“我看的都是主角成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