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调查得很,仨人虽说都有心眼,但毕竟年少,怎么能骗得过皇甫家呢。
皇甫行歌翻开第一份账目,一眼就扫到轻亭买了许多“被声称是她自己炼的”丹药。搞了半天,原来省钱去买丹药去了,她身上绝对疑点重重!
皇甫行歌刚要开口,就对上了轻亭似笑非笑的目光。顿时打了个激灵,吓得一把把账本扔了!
君知非三人也都扫见了账本内容,瞬间意识到轻亭的问题比大家想的还严重:
她炼出的药十分诡异;
她拿来别的丹药,谎称是自己练的;
她基本上不在队友身上施展医法;
她往敌人身上施展医法,敌人往往都死得很惨。
以上种种都说明什么?
——说明我亭姐知道自己练出来的都是毒药所以特地买丹药给我们吃;说明我亭姐唯恐我们在战斗中受伤所以都不给我们施法给对方施法。
——说明亭姐关心我们的安危,说明亭姐爱我们。
亭姐你真好呜呜呜,守护全世界最好的亭姐呜呜呜。
轻亭满意颔首,收回了目光。
四人长舒了一口气,后背都险些被冷汗浸湿。
皇甫行歌赶紧看第二份账本,这份是夙的。
他不敢查轻亭的帐,他还不敢查夙的帐吗!
夙的账目就更好查了,人家轻亭好歹还有贵价药材做伪装;人家非非起码是剑修,剑修的买卖多坑钱啊。
夙的假账,就像一盘散沙,都不用风吹,走两步就散了。
皇甫行歌猛然把账本一摔!
“好啊阿夙!你买妖丹,却谎称你买的是八千一袋的妖修营养粮;你买辅佐占卜的星象盘,却谎称你买的妖兽护毛膏!你胆大妄为,祸乱队政,桩桩件件,哪桩冤了你!”
君知非立刻扯了块布当旗帜迎风挥舞;元流景在宣纸写下“青天大行哥”并在皇甫行歌背后高高举起;轻亭重重一拍桌子营造威严气氛。
夙:“……”
这个家最不缺的就是干活的……
夙试图用一种“昨天晚上没写作业,于是第二天早上老师查作业时假装手忙脚乱地翻找书包,然后挠头疑惑,‘奇怪我作业哪去了,我记得我明明装书包里了呀’”的态度,蒙混过关。
“哎呀我也是不懂,买东西太多太杂,稀里糊涂就被商家骗了啊哈哈,你说我也真是迷糊哈哈哈。”
皇甫行歌气笑了:“阿夙你少来,你要说非非和小元脑子容易被骗,那确实(非非小元:喂!),阿夙啊阿夙,你就跟人精似的,怎么可能被骗?”
君知非忽然好奇心起,微侧过头问夙:“你一个妖,被说成‘人精’,到底是夸你还是损你?”
夙也是第一次被这么夸,不确定道:“是在夸吧?我还记得你们夸人聪明会夸‘多智近妖’。”
这个话题引起了一人一妖深深的好奇,而后两人嘀嘀咕咕地讨论,聊着聊着就慢慢往院外走去。
“?”
皇甫行歌大力拍了拍桌子:“回来!”
“老实交代!你到底拿这些东西干什么去了!”
夙百口莫辩:“你们要是这么质疑我,那我不知道说些什么。”
皇甫行歌:“你买营养粮和护毛膏干什么,你又不变妖兽!”
“所以我这不是没买嘛。”
“嘶……我都被气糊涂了。那你为什么要谎称你买了这些?你买妖丹和星盘干什么用!”
夙都把这些东西用在白玉京了,眼下他是真没办法解释。
“等等。”
君知非发现了盲点,“我还是那个问题,夙为什么不能变妖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