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!娘!快来!”他大声喊。
一家人跑过来,看到死去的母兔,都愣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胡氏脸色发白。
许大仓蹲下身检查,沉声说:“难產。野兔在笼子里活动不开,容易难產。”
母兔一尸两命,小兔也没保住。
胡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眼泪掉下来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许老头嘆气:“野兔野性难驯,本就不適合圈养。”
许二壮握紧拳头:“白忙活一场!”
李芝芝搂著谢青山,心里也难受。这是家里唯一的希望,就这么没了。
只有谢青山还算镇定。他仔细看了看母兔的尸体,又看了看旁边笼子里的公兔,说:“奶奶,別难过。咱们再抓一只母兔。这次我知道了,兔子怀孕后要多活动,笼子要大,还要给它准备產窝。”
胡氏擦擦眼泪:“还养?”
“养,”谢青山点头,“失败一次就放弃,那永远成功不了。爹,你能再抓一只母兔吗?”
许大仓看著儿子坚定的眼神,点点头:“能。”
这次,许大仓花了更多心思。他在山里蹲了两天,终於又抓到一只母兔,比上次那只更壮实。
兔子棚也做了改进。许老头把笼子扩大了一倍,还用木板做了个產窝,铺上乾草。谢青山每天把兔子放出来活动一会儿,虽然只是在后院一小块地方,但总比一直关在笼子里好。
母兔很快又怀孕了。这次,一家人格外小心。胡氏每天去割最嫩的草,李芝芝把水烧开了晾凉再喂,怕兔子喝了生水拉肚子。
谢青山更是寸步不离,一有空就守在兔子棚边,观察母兔的状態。
一个月后,母兔要生了。
这天傍晚,母兔开始烦躁不安,不停地把乾草往產窝里叼。谢青山赶紧叫来全家人。
“要生了要生了!”许二壮兴奋地喊。
胡氏把他拉到一边:“小声点,別嚇著兔子。”
一家人静静地守在兔子棚外,透过竹篱笆的缝隙往里看。
母兔在產窝里转了几圈,终於趴下来。不一会儿,第一只小兔出生了。粉红色的,光溜溜的,只有拇指大小。母兔舔掉胎衣,把小兔推到身下。
接著是第二只,第三只……
整整六只小兔!
“六只!生了六只!”许二壮压低声音,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胡氏双手合十:“老天保佑,老天保佑……”
许大仓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。
李芝芝搂著谢青山,眼泪又下来了,这次是高兴的。
小兔刚出生时很脆弱,眼睛闭著,浑身无毛。母兔很尽责,一直守在產窝里餵奶。谢青山每天给母兔加餐,除了青草,还加了点豆渣,那是胡氏做豆腐剩下的,有营养。
七天后,小兔身上长出了细细的绒毛。十天后,眼睛睁开了,黑溜溜的像小豆子。半个月后,已经能在窝里爬来爬去了。
“成功了!”胡氏看著六只活蹦乱跳的小兔,笑得合不拢嘴,“承宗,多亏了你!”
谢青山也笑了。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,第一次真正帮到这个家。
小兔长得很快,一个月就断奶了。许老头又搭了几个小笼子,把公兔和母兔分开养,谢青山说,兔子繁殖太快,得控制数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