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好!说得好!”
他站起身,走到白文龙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白先生,你留下吧。”
白文龙扑通又跪下了,这次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草民谢陛下隆恩!”
白文龙走后,林文柏凑过来。
“陛下,您真要用这个人?”
谢青山笑了:“怎么,你觉得他不行?”
林文柏摇头:“不是不行,是……太能说了。说得天花乱坠的,属下怕他言过其实。”
谢青山道:“不怕。能不能用,用了才知道。再说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著笑意。
“这人挺有意思的。你没发现吗?他二十多岁,长得像个穷秀才,说话文縐縐的,但做事不按常理出牌。这样的人,用好了,有大用。”
林文柏若有所思。
谢青山忽然想起什么,笑道:“你知道他像什么吗?”
林文柏摇头。
谢青山道:“像话本子里的狗头军师。”
林文柏一愣,隨即也笑了。
“陛下这么一说,还真有点像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。
第二天,谢青山把王虎叫来。
“王虎,昨天那个白文龙,你见过了?”
王虎点头:“见过了。二十多岁,长得跟个穷秀才似的,说话酸溜溜的。”
谢青山笑了:“他就是个穷秀才。不过这人有点本事,以后说不定能用上。”
王虎挠头:“陛下要用他?”
谢青山道:“先用著试试。他那两千多號人,你安排一下。”
王虎问:“怎么安排?”
谢青山想了想,道:“加上之前投奔的那些土匪,凑一起,单独编一个营。就叫……白龙营。”
王虎一愣:“白龙营?这名字……”
谢青山笑了:“怎么,不好听?”
王虎挠头:“好听是好听,就是……太像土匪了。”
谢青山道:“本来就是土匪。让他们先训练,练好了,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。”
王虎点头:“行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谢青山又道:“对了,那个白文龙,你多看著点。他虽说是来投奔的,但毕竟是土匪出身,人心隔肚皮。有什么事,及时报我。”
王虎郑重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
白龙营的组建,出乎意料的顺利。
那些土匪,本来就是来投奔的,听说能单独编成一营,一个个兴奋得不行。
“咱们也有自己的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