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安慰道:“奶奶,二叔的事,急不得。他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胡氏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道:“承宗,你刚才说那个什么侦探,奶奶不懂。但奶奶知道,读书有用。以前不识字,好多事不明白。现在认了字,看什么都清楚了。”
谢青山笑道:“奶奶说得对。读书使人明理。”
胡氏道:“所以奶奶决定了,不仅奶奶要读书,你爹你娘,咱们一家都要读书。以后你弟弟上学堂的时候,奶奶也去旁听。”
谢青山眼睛一亮:“奶奶,您要跟承志一起上学?”
胡氏点头:“对。他学什么,奶奶就学什么。他背书,奶奶也跟著背。他写字,奶奶也跟著写。”
谢青山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,许承志坐在学堂里摇头晃脑地背书,旁边坐著胡氏,也跟著摇头晃脑。
他忍不住又笑了。
“奶奶,您这是要跟孙子当同窗啊。”
胡氏也笑了:“同窗就同窗。怎么,嫌奶奶老?”
谢青山连忙道:“不敢不敢。奶奶您年轻著呢。”
祖孙俩笑成一团。
外面,阳光正好。
院子里,晾著的衣裳隨风飘动,散发著皂角的清香。
白文龙从许家小院出来,一路走一路傻笑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,就是控制不住。
回到营帐,杨振武正在等他。
“白先生,你去哪儿了?等你半天了。”
白文龙摆摆手:“杨將军,今天有事,改天再聊。”
杨振武一愣:“什么事?”
白文龙道:“终身大事。”
杨振武更懵了:“终身大事?你是刚相完亲吗?”
白文龙摇头,一脸严肃:“杨將军,之前那三个,都不对。今天这个,对了。”
杨振武瞪大眼睛:“今天?今天你见谁了?”
白文龙嘿嘿一笑,露出大白牙:“暂时保密。”
杨振武翻了个白眼。
“行,保密就保密。不过白先生,你嘴角都咧到耳根了,能不能收一收?”
白文龙摸了摸自己的脸,確实咧得有点大。
他努力收了收,但收不住。
杨振武嘆了口气。
这狗头军师,今天算是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