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包产到户,承包责任制,干多干少都是自己的,再偷懒就没办法了。
姚艳琴的弟媳妇儿也来了,说来也巧,冉家的地跟姚村长的地是挨着的。
只听她弟媳妇儿咂舌:“姐,冉家没有男人,得你自己亲自干啊,这些活儿你从前好像没干过,能干得来吗?”
说话间,揶揄的成分较大。
姚艳琴知道自己倒贴冉家,被娘家人看不起。
可那又如何,与其他们把她嫁给城里一个天天打她的男人,不如离婚嫁给自己爱的男人。
一咬牙,一跺脚,姚艳琴挥着镰刀下地了。
欻欻几下就是好几刀,看来割麦子也没想象中难嘛。
只是等姚艳琴从天蒙蒙亮,干到日上三竿,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到土地上,她才觉得这是一场酷刑。
腰都直不起来了,大口大口的喘气,壶里的水也喝完了,干了这么久,早上饭还没吃。
转头再看冉家的麦田,割下来的部分,还没有别人一半多。
姚艳琴忍不住有些着急。
“妈,你也快点,天气预报说后天有雨,要是咱们这两天割不完,今年的麦子就捂了,连公粮都交不上了。”
承包到户后,公粮是分到各家各户的,按照总生产比例往下分,而且收到的麦子需要是干净的,好的。
坏的,和发霉的,受潮的,通通不要。
要是到时候交不上,被通报批评,丢死人了。
方秀儿也干不动,她都好多年没有下过大力气了。
此时她想她的两个儿子,还有她男人了。
年轻的时候,还没有大锅饭,家里也是一亩三分地。
冉国庆去打仗,她领着两个儿子风风火火的干,那个时候也没觉得多难。
果然,男人再小也有劲儿,女人再强也比男人体力差一点。
“天太热了,我回去做点饭,给你带来。”
方秀儿又想偷懒,做饭比割麦子要轻松多了。
姚艳琴知道她的小心思,但是方秀儿毕竟年纪大了,总不能跟长辈斤斤计较。
方秀儿回家做饭,累的腰酸腿疼,直不起腰,简单的做了个鸡蛋汤,捞了个油饼,抓了一把大葱卷着吃。
等她吃完,休息的差不多了,再给地里的姚艳琴给拿去一些。
“奋进啊,饭做好了,起来吃吧,我和艳琴下地干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