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秀儿去的匆匆,也没在意此时的冉奋进在不在家。
等这一天过去,天都黑透了,俩人把割完的麦子用平板车拉回家,姚艳琴此时也顾不上冉奋进了,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还要把割完的麦子,脱粒,晒干,装起来,称重。
把交公粮的斤数跟自家留的斤数分开,到这个时候,才能喘口气休息一下。
转眼就到了第四天了。
姚艳琴和方秀儿把自家的粮食合力抬到堂屋。
把交公粮的粮食搬到柴房里的平板车上。
姚艳琴才想起好几天没有见冉奋进了。
“奋进,你这几天有没有锻炼,身子还撑得住不,要不要我们再去医院复……”
‘诊’字没说完,姚艳琴看到屋子里床铺叠的整整齐齐,屋子里也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心里咯噔一下,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妈,奋进去哪儿了?咋不在家呢?”
方秀儿刚躺到**,累了四五天,浑身都散架了,躺**就不想起来,支棱着脑袋,说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,他现在能走了,会不会去哪儿锻炼去了,还是去县医院复查……”
姚艳琴没有说话,这几天婆婆方秀儿都跟自己在一起。
她都不知道冉奋进去哪儿了,方秀儿更不知道。
姚艳琴猛地打开衣柜,冉奋进平时穿的衣服都不见了,他的洗漱用品也不见了,还有他的行李箱,统统不见了。
姚艳琴像是想起什么,顺着柜角往里摸了摸。
这一摸不要紧,掏出一个手帕,她的脸沉了下来。
厚厚的手帕里装的是俩口子攒的钱。
如今都变的扁扁的。
打开,果然,里面整钱都没有了,只剩下五块,两块,一块的散钱,加在一起差不多二十多。
十块十块的那些钱,都被冉奋进拿走了。
姚艳琴脑袋嗡的一声,跌跌撞撞回到**,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姚艳琴非常清楚,冉奋进去哪儿了。
她就知道,楚亭晚那个女人,就算是不在冉家庄了,一旦被冉奋进知道去处,还是会勾起他的心的。
无论是报仇也好,爱情也好。
姚艳琴猜测,冉奋进八成去京都寻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