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你夸得都快羞死了,我看少爷才是倾城花痴美少男,哈哈!”
“美少男?”
她眼眸含柔,静静望著他,似有千言万语藏在眼底,却只轻声道:“是啊,少爷生得俊秀,就是个头矮了些,略略略……”说著,她缓缓凑近他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语气里满是繾綣痴迷,“嘴这么甜,定是个花心大萝卜!哼,我偏要一直看著你,让你花痴个够!”
花季少年少女相伴相依,纵使身处异世界,亦有这般逍遥快活的时光。
温热的气息让他一阵晕眩,她的低语在耳畔縈绕不散,令他心神荡漾:“哎呦琪琪姐,这可不是花言巧语,是本事,是天赋……”
“尽会狡辩!”
“哈^amp;^哈”
“少得意了,我悄悄告诉你,漂亮姑娘都会说谎,少爷你呀,就是个矮地瓜!”
“好,琪琪姐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见他这般憨厚模样,她眉开眼笑地打趣:“好你个头,瞧瞧你这傻样!”
他挠了挠头,不知如何反驳,只得尷尬笑道:“哎,琪琪姐不也只是个小不点,个头也高不到哪儿去……”
“哎呀!”她奶声奶气地抱怨一声,急忙辩解,“別这么说我,我可是女孩子呀。”
他放声大笑,抬手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子:“哈哈,逗你玩呢,琪琪姐永远是俏皮可爱的十八岁宝贝。”
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耳朵,笑著嗔怪:“討厌啦!”隨即眼珠一转,瞪大双眼望著他,轻轻在他胸前蹭了蹭,娇声说道:“少爷別瞎说,我才七岁,还没来得及长个子呢。”
“哟,这位约德尔人琪琪姐,该有『七七岁了吧。”
“那少爷就是糟老头子……你总欺负我,我不理你了!”
他无奈地望著她泛红的眼眶,连忙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黯然,心头满是愧疚,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琪琪姐……等等,我错了,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好。”
琪琪沉默片刻,忽然挺起胸脯,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全然没察觉身旁的他早已满脸羞涩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,心头泛起阵阵涟漪。
她自然地伸出手,牵住他的手掌,轻声呢喃:“少爷,今日天气真暖和。”
声音轻柔,却似暖流涌入心间,比正午的阳光还要温暖。他怔怔失神,轻声应道:“是、是啊,琪琪姐的手好暖。”
见他窘迫模样,她忍俊不禁:“好了,我们四处走走吧。”
“好,好啊。”
她牵著他的手轻轻摇晃,似一叶小舟漂荡在他的心河,原本平静的水面泛起涟漪,渐渐汹涌澎湃,险些將小舟倾覆。她慌忙化作船桨,搅动起阵阵热浪,水面才缓缓平復,可那份悸动却久久未散,化作圈圈涟漪,在心头不断蔓延。而他,恰似水中的鱼儿,隨波逐流,满心皆是她的身影。
他下意识瞥了她一眼,冬日暖阳下,她美得像一朵盛放的水仙,清丽动人。
“琪琪姐真是只小咪子。”
“啊?”
“是我们家乡的方言。”
“什么意思?是不是在说我坏话?”
“是夸讚你调皮可爱,带著点小脾气的意思,然后略带埋怨和怒意的那种啦。”
“嗯?少爷这是生气了?”
“是打情骂俏呀。”
“哼,谁要跟你打情骂俏!”她娇羞地甩开他的手,故作鄙夷地瞪了他一眼,嗔道:““贱不嘍嗖的,臭自恋鬼!”
此刻两人都未曾察觉,悠米早已被琪永乐潜移默化,竟不自觉说出了他的方言。
莫嘆春水向东流,且邀明月上西楼。
孤灯照罢燃新火,秋叶飘尽见松虬。
暗香一缕隨风至,雁唳声中识归舟。
心有星河天地阔,何须悵惘锁眉头。
——《几多愁呀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