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一个邋里邋遢的民妇问秦老爷打不打桩,人家能看上泥腿子,这不是给人家找晦气吗!
赵硕没再理会里正,而是走向了门口的五六岁的小娃。
小娃似乎病了,面黄肌瘦的模样,本该活泼的年纪却显得蔫巴巴地。
而妇人以为赵硕同意,便摸了摸小娃的脑袋,“乖,在外面玩会儿,娘待会就出来。”
“好的娘。”
小娃点点头,用懵懂的目光看了看赵硕,便蹒跚着去了一旁玩耍,一边走还一边咳嗽。
“秦老爷,请吧。”
妇人掀开门帘,赵硕也不犹豫大步进了屋子,而妇人看了里正一眼把门关上了。
里正暗自咂摸,“秦老爷咋回事,真就不挑食的?家里三位如花似玉的还不满足?”
屋子里,妇人立马就要脱衣服,赵硕摆手制止,随手丢了十两银子给她,妇人拿到钱身躯一颤,当场跪了下来,眼泪夺眶而出,“谢老爷赏。”
“这银子给你了,陪我说会话可好?”
“老爷您问,小妇人知无不答。”
“你男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你孩子生病了,所以你……”
“是。”
妇人回答的很干脆,廉耻不重要,活下去才重要。
这破烂的房屋只有几件简单的陈设,其余一览无遗,说一贫如洗也不为过。
赵硕叹了口气,“像你这样的,多吗?”
“很多。”
“白石村开设工坊,并且给帮工提供住处和吃食。如果你们愿意,便跟我一起走,至于你的孩子,我有一位医者的朋友,可以叫过来帮你们瞧瞧。”
“谢青天大老爷!”
妇人磕头不止,眉头都磕破了。
赵硕一把将她拽了起来,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你去叫人,愿意的今天就到白石村。”
“小妇人这就去。”
妇人擦干眼泪打开了房门。
里正见赵硕出来,眼神略有诡异。
赵硕黑脸道:“里正叔,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