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小声说道:“我知一个游方郎中在县府,对这种病很在行,要不……”
“不用,不需要,我没病!”
赵硕开口就是一键三连。
开玩笑,他可不是什么快男,娇妻们都夸他神威盖世哩。
二人继续往芦村深处走,而妇人已挨家挨户通知去了。
她很聪明,没说秀才老爷不打桩还给赏钱的事儿,只说白石村开工坊需要人手。
里正瞧着聚集的越来越多,便复杂道:“秦老爷,您为何如此?”
“我不忍百姓疾苦,你信吗?”
“我信。”
里正看不透身边这位神秘的秦老爷,对方就是来做慈善的,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
接下来二人见到了一个跛脚的男人,男人的眼里透着刻骨铭心的仇恨,因为他刚远远看到这位年轻人进了寡妇的房子,连死了男人的带孩子的寡妇都不放过,畜生不如!
“有事吗?”
男人阴翳地问,手中还在磨刀,滋滋的磨刀声流露着杀机。
赵硕严重怀疑他会暴起伤人。
“这位大哥,在下并无恶意,只是想打听一下村里的情况。”
男人嘲讽一笑,“打听什么打听,你不都看到了,这世道可是会吃人的。”
“听说不少人上了河工?”
“不然呢,坐着等死?”
“一日多少工钱。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
男人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。
赵硕心头一凌,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,要再问些什么,男人已不耐烦地摆手,“哪来的回哪去,别再问东问西了。”
“秦老爷,咱们走吧。”
里正扯了扯赵硕的衣角,他也有不安的感觉,再待下去恐怕会出事。
赵硕离开前深深看了一眼男人磨着的刀,锐利的锋芒似要斩断这苦痛的人间。
少时许多人一起去往了白石村,呜呜泱泱地少说二三十个,还带了不少小的。
里正和赵硕在前面走,妇人们在后面跟,都显得局促和彷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