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也不要。”白木似笑非笑地看著韩冬歷。
韩冬歷紧紧盯著白木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你觉得隨隨便便就能扯平的话,那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白木依旧翘著二郎腿,不紧不慢的从腰间取出一盒香菸。
一口烟雾从他的口中吐出,缓缓朝著韩冬歷飘去。
韩冬歷紧皱著眉头,一股怒火油然而生。
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当著他的面这么放肆了。
年近五十的他,看著岁数几乎都可以当他儿子的白木。
他算是对对方有了新的认知。
“说吧,你想要多少钱?”
“你觉得我差钱吗?”白木嗤笑一声,將手旁的碟子当做了菸灰缸。
周围的保鏢已经將他包围,居高临下的瞪著他。
然而白木却视若无睹,丝毫没有受到影响。
“那你是想谈条件?”
“我说了,你离开湖市,这样大家皆大欢喜,我也会放了那个蠢货。”
“蠢货……”韩冬歷眼中闪烁寒光。
当著他的面这样说他的女儿,这不仅仅是对他的侮辱!
韩冬歷虽说为人独断了一些,控制欲很强,但对於女儿实际上还是非常疼爱的。
白木这番话说出口,完全是在触碰他的底线。
“这种可笑的话,我就当做没听见,想让我离开湖市,这不可能。”韩冬歷已经逐渐快要没有耐心了。
明明是他叫对方来的,但最后却被对方所反制。
这是他所没想到的。
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不过我可以先给你个提议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如你先把我的朋友放了,而你的女儿,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韩冬歷冷笑一声,这人是完全把自己当成傻子了。
对面也太看不起他了。
“你觉得可能吗?敢动我的女儿,我不光不会放了你的朋友,包括你在內所有人都別想逃。”
韩冬歷如同鹰视般死死盯著白木。
他这句话说完,周围的保鏢蓄势待发,时刻准备对白木动手。
白木耸了耸肩,缓缓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