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样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他单手捏住了圆桌的桌角,重达上百斤的实木圆桌在他的手中,如同玩具一般。
下一秒直接被他掀翻。
在周围保鏢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,桌上的瓷器以及刚上的食物直接倒在了韩冬歷的身上。
在韩冬歷错愕的表情当中,白木率先动手。
剩余一半的香菸被他弹到了一旁准备动手的保鏢脸上。
燃烧的菸草让对方吃痛,一剎那的僵直后,白木的拳头便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差点摔倒了韩冬歷反而是最先反应过来的。
怒意从他的脸上浮现,一声令喝之下。
所有的保鏢纷纷对白木动起手来。
然而身体素质早已达到人类极限的白木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一声轻笑从他的口中发出。
几乎不费任何吹灰之力,十几名保鏢便被他迅捷地收拾掉了。
他不拖泥带水,没有一个保鏢在他手下撑得过一招。
隨著又一支烟被点燃,白木將脚下的保鏢踢开,他缓缓走到韩冬歷的身边。
韩冬歷冷冷地望著他,哪怕他的確被白木的身手给震慑到了。
却依旧没有因此而露出胆怯。
活了四十多载的他,见过了许多大场面。
甚至曾经混乱地带火拼的场景,他也不是没见过。
他沉著嗓子开口:“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厉害。”
“弗弗…你的能耐比我想像的要差得多。”白木手指弹了弹香菸。
滚烫的菸灰落在了韩冬歷的皮鞋上,高档的皮鞋被烫得焦黄。
“我的確小看了你。”韩冬歷承认道。
“不过你如今的狂妄,却会害了你。”
韩冬歷没有说谎,身为湖市的地头蛇,远不止眼前所看到的这些。
这些保鏢不过是他明面上的势力。
在见不得光的地方,他同样有不少手下。
例如绑架刘房的那些人就不是他明面上的这些保鏢。
否则,警察很容易就能查到他的头上。
白木深知这一切,所以他才会从海市调兵遣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