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宴!”她站在屋顶上,夜风吹得她发丝飞扬,“去找天明来!”
王宴会些拳脚,但轻功不行。
府里轻功最好的,是老四王青!
他拔腿就冲向周天明的院子,一把掀开被窝,将睡得正香的小舅子薅了出来!
可怜的小天明,差点光着腚了。
他迷迷瞪瞪的看着王宴,“姐……姐夫?大半夜的……你干嘛?”
“救你姐!快!”王宴指着屋顶,急得直跺脚。
周天明瞬间清醒大半。
王宴扛起他就往屋檐下冲!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周天明托上房顶。
天明也顾不得害怕,小心翼翼地挪到姐姐身边。
解了穴道后,周灵玉自己从屋顶跳下来。
宋以宁看着儿媳妇这动作,眼皮一跳。
这肚子怀的是个哪吒吧!
王宴将惊魂未定的周灵玉安顿好,就匆匆去了菡萏院。
书房。
“娘,已经有人怀疑侯府有问题了,炫烨没有考上状元之前,不能暴露,您想个法子吧。”王宴的声音压得极低,语气严肃。
宋以宁坐在太师椅上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紫檀桌面,良久,才缓缓抬眼,“入宫。去问问皇上,能否……让炫烨认我侯府为亲?做个义子?否则,这么大个活人,无根无底住在府里,就是最大的破绽!”
王宴心头猛地一跳!
让未来的太子认臣子为义母?
这简直是……
他喉头滚动,艰涩道:“孩儿……这就去!”
宫门森严。
王宴被侍卫悄无声息地引入深宫。
御书房内,灯火通明,承天帝仍在批阅奏章。
听完王宴的禀报,承天帝握着朱笔的手骤然收紧!
他猛地将御笔狠狠扔在龙案上,墨汁四溅!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帝王之怒,令空气都为之一滞,“朕还没死呢!他们的爪子就敢伸得这么长!”
王宴伏地不敢抬头,硬着头皮说出宋以宁的主意:“……臣母……斗胆提议,想认炫烨为……义子,以绝后患……”
话音落,书房内死寂一片。
王宴额头渗出冷汗,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