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的太子,在外面认义母。
还给人亲爹说,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?
完了完了,这次真的要满门抄斩了!
“……没有……别的法子了?”承天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臣……愚钝,眼下……唯有此法能名正言顺……”王宴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中衣。
“好!”承天帝忽然开口,“朕允了!”
王宴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。
活下来了!
真好啊!
承天帝的目光如刀,直刺王宴心底:“王宴,你给朕听清楚!炫烨何时高中状元,朕便何时让你永宁侯府,实至名归!”
爵位继承的承诺,成了要挟的砝码。
“臣……定当肝脑涂地,不负圣恩!”王宴重重叩首。
承天帝疲惫地闭上眼,挥了挥手:“下去吧。朕……想看看那孩子。”
王宴的脸上一白,现在这个时候见那个孩子,这不是给人说这是皇子吗?
还嫌侯府不够危险吗?
“皇上,”他急中生智,“臣斗胆,可否安排……在味香楼二楼雅间?那雅间隔壁恰好有处隐秘……”
“味香楼是你母亲的嫁妆?”承天帝打断他,语气莫名。
“是……是!原本雅间是一间,带暖阁休息,后因客多才隔开,绝非故意窥探……”王宴连忙解释,汗如雨下。
承天帝看着他谨小慎微的样子,紧绷的面容罕见地露出笑意:“朕……说什么了吗?”
王宴:“……”
您什么都没说,但比说了还吓人!
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退出了御书房。
夜风一吹,才发现整个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,冰凉地贴在身上。
这一刻,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做官的料,这也太吓人了!
永宁侯府,菡萏院。
宋以宁毫无睡意,一直在灯下枯坐。
直到看到王宴身影,才猛地站起。
王宴将面圣经过和皇帝旨意原原本本道出。
听到皇上答应了,宋以宁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连声道:“好!好!好!我这就让人看日子,广邀亲朋故旧,风风光光,认下炫烨这个义子!”
只有将这身份彻底做实,才能打消那些皇子的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