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杨?”宋以宁脑中搜索云州姓杨的人家。
她自小在云州长大,后来父亲立了战功,她才跟着外祖入京。
再后来遇到了永宁侯。
云州姓杨的人家,她倒是记不清了。
“雪见,云州路远,你一个女子,多有不便,等菀菀及笄礼后,若是贺儿无事,就让他送你去云州,你看可好?”宋以宁试探的问道。
苏雪见点点头,“也好,我的伤还要养一段时间。”
宋以宁又看向不争气的儿子,她继续开口道,“你这次入宫十分凶险,贺儿为了救你,将香胰子铺子的五成盈利给了五皇子,另外,提纯酒的方子也一并给了五皇子。”
苏雪见抬起眼睛,明眸中全是震惊。
“老夫人,这恩情……我可如何还啊?”苏雪见跪在地上,手紧紧的握住。
王贺站在一起,刚要张嘴,被宋以宁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不过是挣钱的方子,永宁侯府多的是,就是心疼你,小小年纪遭受无妄之灾。”宋以宁走到苏雪见的跟前,将她扶起来。
“你这孩子和我们侯府有缘分,既然你父母都不在人世了,不若你认国公府为干亲?这样即便你做永宁侯府的医女,也是国公府的义女,以后京中人想动你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”
宋以宁想将苏雪见留下,甚至……她的私心想让苏雪见抛弃那个婚约。
苏雪见眼中含泪,“老夫人,能遇到侯府众人,是我苏雪见的福气。”
“好孩子,不哭了。”宋以宁用帕子将她的眼泪擦拭。
她看向王贺,“你不是要和五皇子谈事吗?还不快去?”
王贺拱手,“孩儿告退。”
王贺出了府就跑去了宋国公府。
“舅舅!”人还没进院子,声音就已经喊出来了。
宋修远看着手中的丹青的污点,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
他上辈子真是造孽了,遇到这四个小兔崽子当外甥。
“进来。”宋修远放下手中的毛笔。
王贺推门而入,“舅舅,我和您说一件事。”
“最好是好事情。”宋修远拿起旁边的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我和五皇子做了交易。”
“噗——”
口中的茶直接喷出来,宋修远眼睛大睁的看着王贺。
“你得了失心疯吗?你不知道侯府如今身份敏感吗?”宋修远将茶盏重重的放到桌子上。
“舅舅,不就是爵位空悬吗?”王贺摆了摆手,走到舅舅的跟前,用袖子给他擦嘴,“我又不是世子,我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