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怎会舍得赔上自家嫡子
永宁侯府,邯郸院。
换回华服的宋以宁端坐主位,面沉似水。
原想着王青刚从边关回来,在城里玩几日也无妨,谁知……
皇上对侯府的大肆封赏,犹如烈火烹油,果然引来了豺狼!
竟设下如此毒计,拿她那最没心眼的青儿开刀!
她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跟在青儿身边的李瞻,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
若说是他爹督察御史李崇俭所为,怎会舍得赔上自家嫡子?
吏部尚书贾家?
两家素无深仇,何至于此?
心头的疑云和恐慌,如冰水般蔓延。
长子王海匆匆穿戴整齐赶来时,次子王宴和三子王贺已候在房中,气氛凝重。
宋以宁目光扫过三个儿子,开门见山,“侯府风头太盛,已有人对青儿下手了。那小子实心眼,怕是已落入圈套了。”
“娘,青儿不过与人动手,按律问询,明日应能放出,您不必过于忧心。”王海沉稳开口,试图宽慰。
宋以宁摇头,眼神锐利,“没那么简单!你今日刚得皇上嘉奖,满朝皆知我侯府正当红。此刻青儿出事,岂是巧合?”
“可孩儿只在农政司当差,并无实权啊。”王海不解。
王宴心思细腻,接口分析,“大哥,农政司无实权,但你身后的岳家相府、母亲娘家国公府,皆是朝中重臣。你身为世子,将来承袭爵位,分量只会更重。有人,是怕我侯府根基太深了!”
“那也是我侯府的事!谁吃饱了撑的管这闲事!”王海气得一掌拍在桌案上,震得茶盏轻响。
宋以宁沉默片刻,王贺忧心忡忡地开口,“娘,皇上本要封孩儿为盐运史,如今圣旨未下,怕是……黄了。”
“当时御前,除你与皇上,还有谁?”宋以宁追问。
“只有德公公一人侍立。”
宋以宁眼神更深沉,“此事怕非单冲你一人。娘觉着,这是冲着整个侯府来的,八成……是为了炫烨。”
“炫烨?”王贺愕然。
“放出风声去,就说炫烨是你爹的私生子!”宋以宁果断下令,随即转向王宴,“宴儿,你即刻去找你舅舅,设法进趟大牢,安抚青儿。他年纪最小,此刻必是吓坏了。”她深知幼子秉性。
“孩儿这就去办!”王宴领命起身。
“海哥儿,”宋以宁疲惫地看向长子,“你是府中支柱,明日朝堂之上,务必紧盯风向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王海郑重应下。
这一夜,宋以宁辗转难眠,直至后半夜才勉强合眼。
天未破晓。
“老夫人!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!”翠果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想推门又不敢,急得团团转。
花嬷嬷沉着脸开门,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