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睨着岁岁,带着点笑意:“服气了吗?”
岁岁脸颊鼓鼓像个小包子。
殷长赋看得好笑,冲她招招手:“过来。”
岁岁挪动着小步子过去了。
殷长赋捏捏她嫩嫩的脸颊肉:“好了,去洗个澡吧,瞧你玩得,泥地里滚过似的。”
“那是为了找爹爹!”岁岁气呼呼。
“这样啊,”殷长赋毫不谦虚,“那你捉迷藏技术还得再精进一下。”
还没他坐着的榻子高的岁岁很不服气:“那是因为岁岁还是个宝宝,爹爹是大人啦!”
“可我是第一次玩捉迷藏啊。”殷长赋理直气壮地反驳。
“啊,可是,可是……”
岁岁陷入了迷茫。
大大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。
难道,难道真的是因为她捉迷藏技术不好嘛?
殷长赋轻轻拍了拍她小脑袋瓜:“好了,去洗个澡吧,你该休息了。”
“好叭……”岁岁带着疑问和猫猫走了。
猫猫路过殷长赋时,变成了飞机耳,喉咙里吐出“咔咔”的声音。
……看起来骂得很脏。
但是殷长赋没养过猫,他可看不懂。
他只是对着猫猫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。
小样,跟我斗,你还差得远呢。
猫猫气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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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岁岁和猫猫洗完了澡。
绵彤帮她洗得香香的,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干头发,为她换上了滑溜溜的丝绸睡衣。
还一直谢谢她,连带着其它的宫人也这样,看起来恨不得一边帮她洗澡一边给她磕头。
殷岁岁只以为是她劝阻了爹爹不要打她们,于是摆摆手:“不用谢谢呀,姐姐们对岁岁好,岁岁保护姐姐们。”
宫人们一个个热泪盈眶,岁岁的小脑袋瓜有点不太明白。
而猫猫一开始是不愿意下水的。
直到猫猫发现自己脏脏的毛根本舔不干净,于是猫猫只能带着视死如归的眼神,悲痛地下了水。
好在还是很顺利地洗完了澡,猫猫也被擦干了毛发。
两小只往外走,路过了一个被打开的箱子。
这是刚刚捉迷藏时,被她们打开的。
殷岁岁看见了一块帕子,脚步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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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风外,殷长赋等了一会儿,见绵彤出来了,便去里面找岁岁了。
他看见殷岁岁正抱着个褪色的蓝布帕子站在箱子边,头发用粉色丝带松松扎着,碎发贴在小脸蛋上,看着呆呆的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他走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