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8。昨晚宫里可热闹了
几乎是瞬间,时非言大脑便开始飞速运转,各种猜测纷至沓来。
他自认不是什么多疑之人,但殷长赋这次的举动实在是太反常了。
莫非是终于忍无可忍,要对他这个总在公主身边晃悠,还时不时“心怀叵测挑拨离间”的臣子下手了?
今夜便是鸿门宴?
动手动的也太突然了吧,都等不到天亮吗?
他感觉不太对劲。
应该不是这样的。
时非言迅速排除了这种可能。
若殷长赋真要杀他,绝不会用“说说话”这般温和的借口,而是禁卫军应该已经包围他的宅院了。
以殷长赋的性子,他想杀人都是直来直往的,可不会这样迂回的绕圈子。
那么,还能是什么呢?
他联想到白日里的赏春宴,以及陛下为殷岁岁择师选伴读的旨意。
难道是殷岁岁宴会后说了什么?
或是陛下对白日里林未青那番风波依旧耿耿于怀,要迁怒于他?
那么,原因大概率就出在殷岁岁身上。
而且很可能是与择师或伴读相关的,让陛下感到困扰或难以决断的事情。
想到这里,时非言心中已然有了计较。
他沉吟片刻,对那侍卫温和地说道:“有劳稍候片刻。”
他转身快步走向书案,铺开一张素笺,研墨提笔,行云流水般地写下一封短笺,字迹清隽有力。
写好后,他召来自己的随从,低声吩咐:“立刻将此信送至林家,务必亲手交到林惟章林大人手中,请他务必依信中所言,速速准备出发,随我一同入宫。”
随从领命而去。
时非言这才整理了一下衣冠,绕出屏风,对侍卫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,和颜悦色道:“为陛下解忧是臣子的本分,所以,想必陛下不会介意我再带一个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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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殷岁岁在柔软的被窝里伸了个懒腰,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。
她一转头,就看见猫猫正端坐在她枕边,舔着自己的前爪,一下一下,认真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