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长赋对上女儿亮晶晶的眼睛,再看一眼依然保持着环抱姿势的时非言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:“嗯,我听到了。”
时非言适时地松开殷岁岁,起身行礼:“参见陛下。”
殷长赋根本不想理他,目光在琴案上扫过,最后落在殷岁岁身上:“学得可还开心?”
“开心!”岁岁用力点头,伸出小手指着古琴,“老师弹得可好听啦,岁岁也学会让它唱歌啦!”
看着岁岁兴奋的小脸,殷长赋心中的不快稍稍缓解:“喜欢便好。”
时非言面上依旧带着温润的笑意,心中却明镜似的。
陛下连岁岁的琴课都要亲自来盯梢,这醋劲儿可真是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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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,又过了几天。
在时非言的暗箱操作下,他的课不少。
这段时间,时非言教了殷岁岁一首简单的童谣调子。
虽然岁岁的小手还很不协调,经常按错弦,弹出的音也断断续续。
但她学得极其认真,小眉头紧紧皱着,小嘴抿成一条线,那副努力的模样可爱极了。
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的是,林惟章有点事情,没来帮他看狗,小比格被放在了上书房里。
“殿下看,这个音要轻轻抚过,像这样……”
“像摸猫猫一样轻嘛?”殷岁岁仰起小脸认真地问,肉嘟嘟的手指悬在琴弦上方。
摸猫猫需要轻轻的,猫猫喜欢被挠下巴,也可以摸摸背上的毛发,但不可以逆着毛摸,这样会把猫猫顺滑的毛发弄乱。
猫猫翻肚皮的时候,如果之前是蹭蹭岁岁再倒下的,那岁岁就可以摸摸猫猫热乎乎的肚皮。
如果只是单纯的翻肚皮,那就不能直接摸,要先征求猫猫的同意。
能摸猫猫的时候,也要轻轻的摸。
总之,不可以随便**猫猫。
不然的话,虽然猫猫不会凶岁岁,但是猫猫会不高兴的跑掉。
至于小比格……
小比格就无所谓了。
顺着毛捋、逆着毛捋、两只手胡**搓、摸狗头、摸-胸口、摸jiojio、摸肚皮、摸尾巴……
小比格都喜欢!
区别只在于是嗲嗲的嘤嘤嘤还是兴奋地er。
时非言不太清楚猫猫的习性,只是顺着她道:“对,就像摸小动物一样轻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个毛茸茸的花脑袋突然从师徒二人之间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