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长赋这才扭头看她,看见她可爱的小脸,闷气瞬间散了大半,却还是嘴硬: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骗人,”殷岁岁凑得更近了,小手拉了拉他,“爹爹要是没生气,怎么好吃的饭饭都不吃啦?还不跟岁岁说话……”
岁岁扒拉着他使劲往上爬:“岁岁唱歌给爹爹听,哄爹爹睡觉好不好?唱完我们就和好好不好?”
殷长赋也装不下去了,伸手把她抱起来,放在自己腿上,勉为其难道:“好吧,那我们和好吧。”
“好噢!”岁岁开心。
她就知道,哄爹爹其实和哄猫猫一样哒!
“但是,”殷岁岁话锋一转,板起小包子脸,“爹爹,岁岁没有错……”
殷长赋伸出大拇指和食指,一上一下轻轻捏住了她的小嘴巴:“好了,不要说这些了,你还是唱歌吧。”
“唔?唔唔?”
殷长赋抱着她去了**,跟上次一样自觉盖好被子躺好,然后看着她。
岁岁想了想,还是决定原谅他叭。
毕竟夫子说了,人年纪大了,脾气就会奇奇怪怪的。
殷长赋只是看着她,虽然有共感这种东西存在,但终究不是读心术,他不知道岁岁具体在想什么。
当然,他要是能知道的话……
林惟章高低得再被贬一次。
殷岁岁清了清小嗓子,唱起了儿歌,仍然跑调,仍然格外认真:“虫儿飞虫儿飞……”
殷长赋躺在**,听着她跑调的儿歌,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,眼底漫上星星点点笑意。
虽然还是只会那几句,唱的依然很难听,但他已经不准备扣时非言俸禄了。
可能是他太性感了吧。
听习惯以后,居然还有些感动。
等岁岁唱完,他揉了揉她的小脸:“不错,有进步。”
殷岁岁收到夸夸以后立马笑了,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:“岁岁也这么觉得!”
殷长赋把她也裹进被子里: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睡吧,你可以边哄我边睡觉。”
“对噢,爹爹真聪明!”岁岁点点头,伸出一只小手拍拍他的胸口,一边嘴里哼哼唧唧算是在唱歌。
哄睡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。
因为岁岁闭上眼睛,没一会儿就把自己哄睡着了。
殷长赋躺在旁边,侧头看着她的睡颜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,再凑过去吸两口崽崽,是甜甜的奶香味。
唔,他好像有点明白岁岁为什么总想和猫猫狗狗贴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