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殷长赋低喝一声,“朕的女儿在受苦,朕岂能坐视不理!备马!即刻出发!”
慑人的气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反驳。
太医们手忙脚乱地为他包扎伤口,宋征扬则快步走出营帐,高声喝道:“备马!传陛下命令,调遣玄甲军,随陛下前往原城!”
营帐外的士兵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——
“陛下醒了!陛下醒了!”
“随陛下出征!救回公主!”
欢呼声此起彼伏,压过了那些官员的窃窃私语,压过了人心的浮动。
营帐里,殷长赋靠在榻上,眼神死死地盯着原城的方向。
他的岁岁,他的女儿,等着爹爹,爹爹这就来接你回家。
谁也不能欺负他的岁岁,谁也不能。
敢动他的女儿,就要付出代价。
血的代价。
猎场营帐的欢呼声穿透暮色,殷长赋披甲上马,身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丝,太医塞给他的伤药被随手揣进怀里。
身后铁骑整装待发,马蹄踏过猎场的枯草,扬起漫天尘土,朝着原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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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城外,旌旗林立。
“时大人,殷长赋那厮醒了,还带着人打过来了。”
时非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冷笑:“醒了又如何?他已是强弩之末。传令下去,开城门,列阵迎敌。”
城门缓缓开启,时非言的兵马鱼贯而出,与殷长赋的铁骑遥遥相对。
阵前的风卷着旌旗猎猎作响,殷长赋坐在马背上,脸色苍白,眼神却锐利如鹰隼,死死盯着对面阵前的时非言。
他没有多余的话,抬手一挥,腰间佩剑出鞘,寒光闪过:“杀!”
一声令下,铁骑如潮水般涌了过去。
时非言的兵马也不甘示弱,呐喊着迎了上来。
金戈铁马相撞的脆响,士兵的嘶吼声,兵器刺入皮肉的闷响,交织成一片惨烈的杀伐之音。
双方交战数次,互有胜负。
殷长赋带着伤病之躯,却依旧冲杀在前。
他的将士们见君主如此悍勇,士气大振,竟硬生生撕开了时非言的一道防线。
原城的城楼上,时非言看着阵前的局势,脸色越来越沉,他没想到,濒死的殷长赋竟有如此强悍的战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