燉沙虫肉配沙漠硬饼,还有一小碟醃製的根茎类蔬菜。
味道谈不上好,但在这种地方,能吃上热乎的已经算是奢侈。
陆渊慢慢咀嚼著嘴里的肉块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餐桌。
赫尔曼坐在对面,嘴里叼著菸嘴,神情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时不时看陆渊一眼,又很快移开目光,像是有什么话想说,却又在犹豫。
卡尔在旁边低头扒饭,偶尔抬起头看一眼陆渊,显然白天还有很多话没说完。
小女孩坐在玛莎身边,安安静静的,偶尔用勺子戳一戳碗里的肉。
气氛有些沉闷。
陆渊注意到了赫尔曼的异样,但没有主动开口。
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。
赫尔曼终於把菸嘴从嘴里拿下来,看了卡尔一眼。
“卡尔,吃完了去帮你妈收拾厨房。”
“可是我还没。。。”
“去。”
卡尔撇了撇嘴,不情不愿的站起身,跟著玛莎走进了厨房。
小女孩也被一起带走了。
餐厅里只剩下陆渊和赫尔曼两个人。
赫尔曼重新把菸嘴叼回嘴里,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烟雾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。
陆渊等著。
“今天中午那只沙虫。。。”赫尔曼终於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也看到了。”
陆渊点了点头。
“不正常。”赫尔曼弹了弹菸灰,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以前的沙虫不是那个样子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用词。
“镇长最近。。。有些不对劲。”
陆渊抬起头,看著他。
赫尔曼没有迎上他的目光,只是盯著自己手里的菸嘴。
“你带我来这里,不只是顺路吧。”陆渊开口。
赫尔曼的手指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