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。
“。。。算是吧。”
赫尔曼终於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带著几分复杂的神色。
他没有否认。
“確实不只是顺路。”
赫尔曼吸了口烟,语气变得缓慢起来,像是在权衡每一个字。
“守夜人的徽章,在这种地方还是有点分量的。我想著。。。你在这儿,镇长或许会收敛一些。”
“收敛什么?”
“猎杀沙虫,还有。。。”
赫尔曼话顿了顿,最终还是没有说完。
“昨晚让你露了个面,结果你也看到了,没用,他还是宣布了猎杀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弧度。
“然后就是中午那只东西。”
陆渊听著,没有打断。
赫尔曼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说下去。
最终,他还是开口了,但语气变得更加谨慎。
“沙虫镇常年封闭,靠沙虫过活。”赫尔曼继续说,“镇子上有自己的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
“每年猎杀沙虫的数量,不能超过两条。”
赫尔曼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沙虫不是单独行动的,它们有群体。杀得太多,会招来麻烦。”
陆渊想起今天中午那只异化沙虫的样子。
“但镇长打破了规矩。”
“。。。对。”
赫尔曼点了点头,但没有再往下说。
他把菸嘴重新叼回嘴里,深吸一口,吐出的烟雾遮住了他的表情。
陆渊看著他,等著。
但赫尔曼没有继续。
“就这些?”陆渊接著问。
赫尔曼的目光闪了闪。
“。。。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商人特有的圆滑,像是在结束一场不太成功的谈判。
陆渊看著他,心里有了数。
这个老头知道很多。
比如镇长到底在搞什么,比如那只沙虫为什么会异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