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7%,不算高,但当前情况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“有救。”
陆渊转向赫尔曼。
“我需要沙虫油,越浓越好。还有一种叫驱虫草的东西,绿色的,叶子边缘带刺。”
赫尔曼愣了一下。
“驱虫草?那东西我们平时用来熏虫子的。。。能治这个?”
“试试看。”
陆渊没有解释太多。
赫尔曼没有犹豫,朝门外招了招手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很快,几个镇民抬著东西进来了。
沙虫油、驱虫草、研磨的器皿,还有一些陆渊叫不出名字的药材。
“这些都是我的库存。”赫尔曼叼著重新点燃的菸嘴,“够不够?”
“够了。”
陆渊开始动手。
他把驱虫草捣碎,挤出汁液,和沙虫油按比例混合。
第一次配出来的顏色太淡,他又加了一些驱虫草汁。
第二次太稠,涂不开,他又兑了一点沙虫油。
第三次。。。
调配出来的膏药呈深褐色,散发著刺鼻的气味。
陆渊用手指沾了一点,凑近鼻子闻了闻。
视野边缘,灰白色的文字轻轻跳动:
【配方验证:驱虫膏药(简易版)】
【效果:可杀死皮下早期寄生体,对中期以上无效】
【药物学:+0。5。。。16。950】
“第一个。”
陆渊走到症状最轻的那个人身边。
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手臂上只有两个鼓包,还不算大。
“会很疼。”陆渊说,“忍著。”
年轻人咬了咬牙,点头。
陆渊把膏药涂在第一个鼓包上。
那人立刻发出一声闷哼,身体剧烈颤抖,但硬是没有叫出声。
膏药渗入皮肤的过程中,鼓包开始剧烈蠕动,像是里面的东西在挣扎。
蠕动持续了大约十几秒。
然后,渐渐停止了。
鼓包开始萎缩,最终变成了一片黑色的焦痂。
“好了。”陆渊见状说道,“等焦痂脱落就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