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睁大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就。。。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
陆渊没有多解释,继续处理他手臂上的第二个鼓包。
接下来的两个时辰,他一直在重复同样的动作。
调配、涂抹、等待、处理。
一个接一个。
有些人鼓包多,处理起来费时间。
有些人位置刁钻,在后背或者肩胛骨附近,需要別人帮忙固定。
陆渊全程只用右手操作,左手始终裹著绷带,垂在身侧。
中途膏药用完了一次,他又重新调配了一批。
第二批的配比稍微调整了一下,效果比第一批更好。
等最后一个人处理完,他已经累得几乎站不住了。
右手酸痛,手指都有些发麻。
视野边缘,灰白色的文字轻轻跳动:
【药物学:+0。7。。。17。650】
“多谢先生救命。。。”
“沙虫镇欠您一条命。。。”
被救的人纷纷开口道谢,有人紧紧握住陆渊的手。
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红著眼眶,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银盾,硬要塞给陆渊。
陆渊摆了摆手,没有收。
他的目光扫过这些人,最后落在角落里一个沉默的年轻人身上。
那人是最后一个被处理的,背上的鼓包最多,足足有七八个。
但奇怪的是,他的鼓包顏色和其他人不太一样。
其他人的鼓包是浅褐色,他的却带著一丝淡淡的紫色。
处理的时候,陆渊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。
膏药对他的效果也比其他人差一些,蠕动停止的时间更长,焦痂的顏色也更深。
“你叫什么?”陆渊走过去,问道。
年轻人抬起头,眼神有些躲闪。
“。。。雷德。”
“昨天分解沙虫的时候,你站在什么位置?”
雷德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陆渊会问这个。
“我。。。我在头部那边。负责清理口器里的东西。”
头部。
口器。
陆渊想起那只异化沙虫口器里密密麻麻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