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瓶在空中翻转,落在积水里,碎裂。
轰。
银白色的火焰瞬间炸开。
那不是普通的火,是燃烧“灵性”的炼金之火。
银色的烈焰吞没了身后十几米的通道,从地面烧到天花板,无死角覆盖。
贴在墙壁上的藤蔓在银焰中瞬间枯萎捲曲,灰绿色的眼球炸裂。
几只追得最快的面犬衝进了银焰范围,连叫都没叫出来,身体崩解,三秒化灰。
天花板上的两只匍行者也没能倖免。
但秘银的持续时间很短。
大概只有一分钟左右,银焰开始消退。
但这段时间,足够拉开距离。
前方出现了光。
竖井口漏下来的阳光。
白色,温暖的阳光。
六个人几乎同时加速。
“先把东西吊上去!”陆渊喊了一声。
博尔把麻绳的一端甩上竖井口,年轻守夜人在上面接住,死命往上拽。
第一只大食尸鬼被麻绳勒著躯干,在竖井里磕磕碰碰地上升,断掉的肢根在井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老兵在下面托,上面两个人拉。
砰,摔在地面上。
第二只,同样,更快。
然后是人。
博尔先上。
伯伦和开尔紧隨其后。
缺小指的老兵倒数第二。
陆渊最后。
他在竖井底部回头看了一眼。
秘银的银焰已经完全熄灭了。
通道尽头的黑暗中,有东西在重新聚集。
很多东西。
还有几条新的藤蔓,正沿著被烧焦的墙壁重新蔓延过来。
顶端的灰绿色眼球在黑暗中缓缓张开。
陆渊转身,左手抓住扶梯。
右手握上铁梯的瞬间,虎口的裂口撕开了不少,疼得陆渊皱了皱眉。
阳光照在脸上的那一刻,陆渊翻上地面,转身把铸铁盖板砸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