咣。
博尔拎过铜粉罐,把铜粉沿著盖板边缘撒了厚厚一圈。
“够了。”陆渊说。
他靠著墙壁,大口喘气。
阳光很好。
地面上的空气虽然算不上好,但和管网里比,简直像换了一个世界。
两只大食尸鬼被丟在铜质地面上。
没了四肢,没了下頜,只剩灰红色的躯干在地上蠕动。
断口处还在渗血,黑色的液体在铜面上嗤嗤冒著细烟,铜在灼烧它们的身体。
但它们此刻依旧没有死。
角质层厚实的躯干核心完好,生命力强得离谱。
博尔趴在旁边喘气,看了那两只东西一眼,又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空著的剑鞘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说了一句。
缺了小指的老兵,则將食尸鬼拖到了没有铜的地方,而年轻守夜人走到角落乾呕了一阵。
伯伦依旧跑的最快,眼神发亮。
但他上来后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在纸上不知道写写画画什么。
然后把拐杖上沾的菌层刮乾净。
动作很仔细。
陆渊则坐在墙根,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。
手背上的血管还在突突地跳。
右手暂时不能用力了。
陆渊的目光落在那两只还在蠕动的大食尸鬼躯干上。
“把它们搬到炼金坊后面去。”他对博尔说。“找个地方关著,铜粉撒一圈。”
“不要让其他人碰。”
博尔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要。。。?”
“解剖。”
陆渊的语气很平淡。
“我想知道它们脑子里有什么东西。”
內城。
守夜人分部。
格洛克站在克劳斯的办公室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
办公室不大。
窗户半开著,外面是內城的街道,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锤击声,是铭文师在抢修符文。
克劳斯坐在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