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易中海那个老东西,那老傢伙的做法也有趣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怕自己迁怒到他身上,居然在这时候搞了一出断绝师徒关係的把戏,把他这宝贝徒弟小贾给踹了……
把这一切因果关係理清楚之后,陈冲一阵无语的摇头。
然后,他把视线重新转到贾东旭那里。
“贾东旭,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,你说说你,究竟还是不是男人?
你自己在外面闹出的破事,不自己在外面解决掉,居然像个废物一样跑回来打老婆,这算是怎么回事?”
用极其鄙视的眼神看了贾东旭一眼,陈冲一脸无语道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会这样,那个娄半城肯定是搞了什么鬼!
他……他肯定是跟工业部那些人也串通了!
他们……他们在故意整我,他们肯定全都是合起伙来故意整我……
我……我根本没办法啊!
对了……还有易中海那个老混蛋……那个老混蛋,他肯定也是跟他们一伙的!
要不然他怎么一直说,那个娄半城根本不可能嬴?!!
要不是易中海那个老混蛋说……要不是他说娄半城不可能嬴……
我……我怎么可能跟娄半城打那个赌?!!”
现在的贾东旭就像一条疯狗,逮著谁就是咬。
事实上,他现在的情绪也十分崩溃。
他之前打秦淮茹,也不是想要打秦淮茹取乐才打秦淮茹。
而是今天的心情实在是差极了,才习惯性的拿秦淮茹发泄怒火。
只能说他这人又蠢、又坏、又贪、又没担当。
当然,对於贾东旭,陈冲並没什么怜悯的想法。
这年代的人,又不是离了轧钢厂就不能活。
无非就是待在轧钢厂里工资高一些、环境稳定一些,比较像后世的国企职工。
其实真被赶出轧钢厂,只要他肯吃苦卖力,这四九城里能挣钱的活还是不少的。
无非就是他贾东旭从今以后肯不肯吃苦,肯不肯面对现实而已。
反正帮贾东旭重回轧钢厂,帮他解决那份赌约,陈冲是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秦淮茹哭了一阵,最终还是没忘记贾东旭搞出来的这烂摊子,起身继续往后院走去。
“秦淮如你去哪……?”陈冲正在犹豫要怎么处置贾东旭,见秦淮茹站起来就走,顿时有些疑惑。
“小陈,你心疼姐…姐知道,但现在姐真没时间跟你閒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