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旭他在厂里跟人打赌把工作搞丟了,这事也太大了。
要不能把他工作保住,姐这一家老小以后还怎么活啊?!
小陈你先在这待著,姐得去问问一大爷,看一大爷还有没有办法。
姐觉得一大爷人还是很好的,东旭他犯浑归犯浑,一大爷毕竟是他师父……
姐现在去求求一大爷,应该不至於跟东旭计较。”
秦淮茹说著说著又擦起了泪水,一副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小贱人你別去,易中海那个狗东西,他根本就是看我得罪了娄半城,怕我连累他!
你就算去求他,他又怎么可能答应帮咱们?!”
听秦淮茹说要去求易中海,贾东旭顿时就一脸愤怒。
现在这种时候,他就听不得有人提易中海名字,更接受不了有人说易中海好。
那个老混蛋,他要真肯帮自己,之前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下跪求他的时候,他就不至於那么绝情了。
说到底,还不就是怕了那个娄半城,又担心自己的事牵连到他……
这是打算把自己踹了,然后在厂里明哲保身。
呵……还真是好算计啊!把自己骗去跟娄半城唱对台戏。
现在自己栽了,他却跟没事人一样,还说自己是什么逆徒!
那个老狗!老阴逼!亏自己喊了他这么多年的师父啊……
这种绝情的事,他是真做的出来!
中院这边三人说话,贾张氏早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,这时候才漫不经心的走回来。
刚走进中院,见秦淮茹脸上被扇的通红,再加上陈冲也在这里,她顿时就沉下了脸来。
“小贱人,你怎么又把这个小盲流子招家里来了?
他每天早上来一趟还不够,现在下午还要来一趟……
你说说你这不要脸的小娼妇,究竟是要有多不要脸啊?”
……
莫名其妙就被一顿骂,秦淮茹只感觉怒火攻心,盯著骂骂咧咧的贾张氏,恨不得上前狠狠扇这老泼妇两巴掌。
这些年,自己在贾家受尽了气,这对母子对自己更是非打即骂……
能一直委屈求全,无非就是舍不下孩子,总想著这日子虽然过的苦,但熬一熬也不是不能过。
然而今天,她实在有点忍不住了,也不想忍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