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单于一死,金帐立时大乱。
“禿鲁花谋逆,杀了他,为父汗报仇。”左贤王伊稚斜赤红著双眼,当即发难。
“伊稚斜弒父篡位,给我拿下。”右贤王禿鲁花同样怒吼,金刀寒光迎上。
两派人马,不,是数派人马。
大王子一系,右贤王一系,其他几位王子及其背后的支持者,甚至一些心怀叵测的贵族全部混战在了一起。
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。
毡帐被撕裂,桌案被踢翻,金杯银碗滚落一地,沾染上鲜血。
年仅十四岁的新“单于”乌维甚至没来得及下达单于的第一条命令,就被混乱的人群衝倒在地。
不知是谁的弯刀掠过,不知是谁的战靴踏过,片刻之后他便倒在血泊之中,再无生息。
老单于歪在榻上,圆睁的双目凝视著帐顶,仿佛在质问长生天,为何如此。
当火併结束时,金帐內一片狼藉,尸体横陈,鲜血几乎浸透了每一寸地毯。
伊稚斜用刀拄著地,他腹部中了一刀。
禿鲁花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,左臂无力地垂著,但他依然站著,金刀斜指地面。
没有贏家。
消息很快送到了定北城。
王长乐听完都无语了,还有这种好事?
他苦心积虑费尽心思想要给匈奴来个大的,谁曾想人家火併了。。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。
坏人绞尽脑汁,不如蠢人灵机一动啊。
看来匈奴真的是走到末路了。
天赐良机,王长乐自然不能错过,他当即下令。
“郑狼,韩烈!”
“末將在!”
“点齐北境边军一万精骑,即刻出发,直插匈奴右贤王庭腹地。”
“得令!”
“栓柱,铁蛋。”
“王爷,下令吧。”
“你二人率五千轻骑,携十日乾粮,不要輜重,给我把左贤王撵出草原大漠。”
“其余各部,由我亲自统领,三日后全军开拔。”
王长乐在沙盘上划出一道弧线,从定北城直指匈奴单于龙庭。
“目標——匈奴龙庭!”
“荡平草原,永绝后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