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喜上眉梢,冲了出去。直接买了糖给大家分。
不但得了媳妇,还得了家产,以后不必再问父亲要钱。自己当家多好。
这真是双喜临门。
他把糖分给村民们。
大家都暗自摇头。却没人说什么。
人家的家务事儿,咱们管啥,再说买来的女人总不能白送人。老二没媳妇,这不是正好。
白瞎了那女子。
那么好的姑娘竟然给了那个浪**货。
甚至,
没人去通知那个可怜的女人一声。
她还在为失去丈夫伤心,却已经像头羊一样当做财产分给了丈夫的哥哥。
老二当晚大大咧咧敲响了红英的房门。
红英不开门,隔着门板问,"你干啥?我这是寡妇门前,不是说了,没事别来?"
老二猥琐地笑了,喘着粗气,“谁说三妹妹是寡妇,你丈夫这不是来了吗?”
“三妹妹那么会唱,给二哥哥唱个曲儿呗。”
“没了三哥,来了二哥哥,我也会疼你的,二哥哥还带着喜酒呢,咱俩喝杯合欢酒?”
“你滚!你这个不要脸的臭猪。”
“嘿嘿,你别骂我,我可是你丈夫,要脸?要脸怎么钻你的被窝?跟你生娃?”
“快开门!”他有持无恐地砸着门板。
“你再这样,我喊人了。”
“哈哈,全村人都知道今晚是我的新婚之夜,你喊哪。”老二狂笑。
“别给脸不要脸。一会儿撩的我心烦,我可没有老三那么好脾气哄你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,咱家分家了,你是俺弟买来的财产,爹把你分给我了。”
“就不开!”话音刚落。
“砰!”窗玻璃让什么东西砸碎了,碎片飞溅,她后退几步,一把按在做针线的箩筐上。
一条手臂伸了进来,拨开了门栓。
“告诉你,我早看老三不顺眼了,现在他死了正好。你是买来的女人,为了你,我少要一亩地,三头羊。现在你是我的!”
“好好伺候着,不然有你好看。”
女人穿着大棉袄,还没系扣子,脖子上露出的那块雪白刺激了他的欲望,
她手里拿着把黑色的剪刀,就放在喉咙处。
“三哥哥死了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她闭上眼睛,用力向脖子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