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壮不甘寂寞,跑出来拾起凤杵,一下戳进僵尸嘴里。降魔杵本身对邪魔外道就是镇压的大杀器,这一下,够那只僵尸受的。
僵尸站不住,“扑通”一下跪倒在地,我的“天尊伏魔决”打在他后心俞穴上。
僵尸挣扎了几下,倒地不动了。
我这时才感觉到世界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,这才注意到壮壮竟然在我身边。
一阵说话声传了过来—
“啧啧,脾气还是那么火暴”
“我早跟你说过,不叫的狗咬人最狠,每次她一发火,都够瞧的。”
“嗯,下次还用这个办法。”
“你太狠了,专往她疼的地方戳啊”
我回头一瞧,尸狼和宋楚原抱着臂膀,一唱一和正在说我。
壮壮拉着我的手,关切地问,“你没有怎么样吧?”
我莫名看了看他,“我?怎么了?”
“你刚才头发都竖起来了,眼睛都红啦。”
我像泄了气的皮球,刚才的事竟然模模糊糊不太记得。我挠挠头,“我太生气了。以为这个怪物把周叔叔的腿给弄没了。”
“快烧掉那东西。”宋楚原喊道。
“我包里有汽油。”周海风哼哼着。
我看看他,只穿条短裤,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,两条腿还是紫的,不过没有向上漫延了。
大概是和我一样,被尸狼冻住了。
壮壮毫不迟疑,拿出汽油浇在尚在挣扎地“魆”身上,掏出打火机,就要点燃。
“等下!”话音未落,一阵甜腻的香气先飘过来。。。
我们诧异地回头,七姑带着三个身形不一的人从山下走来,三个人都披着黑色连帽大氅,帽子很深,看不清来人的面目。
其中有个人身形特别高大,还有两个人,一个正常身材,一个娇小些,都和他穿着一样的斗篷,站在七姑后面。
“暴殄天物。这可是七姑费尽心血培育出的魆呀,说起来可是咱们中华物质文化遗产的一部分,你倒说说,黄家的孙子,祖传的手艺敢丢吗?”
宋楚原摇摇胖脸儿,“七姑说的对,不敢。”
他狡诈地笑:“不过也得看看用祖宗手艺干嘛了,准备用这个害命发财,那我黄家子孙还是得管管的。你家齐老祖要知道你拿他的手艺干这么不要脸的事儿,不得从棺材里跳出来?”
“他就是个没文化的瓢把子。哪懂与时俱进?”七姑不急不缓,“你们让我很吃惊。”她带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为我们鼓了鼓掌,那优雅的姿态像是在维也那音乐厅听演唱会似的。
她伸出手,身形巨大的黑斗篷过来扶着她,从坡地上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