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人身形一个矮胖,一个瘦高,看不清脸面。
壮壮和师父先出来,大摇大摆走到房屋那儿敲门。
“这情形不像是要打起来的呀。”我低头对逍遥说。
“我们等那帮人出现。这里打不打的,那边不好说。”
“那边应该不会打…因为,那边的人…是壮壮的父亲。”不知为何我每次说起张梅远,都感觉只能称他为壮壮父亲,叫不出爸。
总感觉他和壮壮没那么亲近。
“我想去。”
“啧—!唉,好吧。走。”
我们正想着,张梅远出现了,穿着深紫色长袖衬衣,扣子一直系到领口,领扣袖扣闪闪发光,系得周正,黑色西裤笔挺,皮鞋锃亮,一手揣在裤兜里,鼻梁上还架着雷朋墨镜,缓步向大院走去。
后面跟着赵秋和。
青衣老鬼不见踪迹。那气场简直像在走红毯。
这么爱漂亮的男人我是第一次见。
哇!逍遥惊叹了一下。
张梅远不紧不缓,壮壮的气质中带的那一丝在生气时发作的阴郁真是来自张梅远啊。
这样的男人,怎么可能和一个村姑一起生下了壮壮?我感觉这简直是猪八戒和嫦娥结婚了一样不真实。
我拉着逍遥也一起向小院走去。
里面安静地像没有人一样。
我们先在院墙外偷看,三组人马呈三角形站立,那两个人面朝向我,我吃了一惊,那不是黄铁达、和…鬼三儿描述的黄铁蓝,黄总吗?白净、斯文、阴郁、假面似的笑脸,只是没带眼镜。
那笑脸真叫人难受,像画上去似的。
终于,黄铁蓝开口了,声音尖细得几乎如同女子,“我们的要求已经说过了。我们要的人只要让我们带走。所有的魂魄都还你们。如果不行,也不必谈,请走人。你们总不能把我们杀死在这里吧?嘻嘻。”他尖细的声音,白色细小的牙齿,假面似的笑容,在炎炎夏日里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像走路突然踩到了蛇似的。
黄铁达身形很墩实,“我兄弟说的话,你们都听到了?”他指了指张梅远,“你这个叛徒,竟还敢出现在老夫面前,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大。本教处理判徒的手段,你不是不知道吧?张梅远,你别不知足,早晚我腾出手来料理你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张梅远桀骜不逊的笑声传出去很远,突然笑声一下子打住,“你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,老东西,就你掖掖藏藏那些东西,我早学会了,我才不是什么鬼派弟子,我就是我,只要我想,今天我就能杀了你。你在乎的东西,名、利、权,我全都不在乎。你拿什么要胁我?还有一样,我也不在乎,那就是死!”
“我今天来不为杀你,也不为你们求的东西。我来,是为他。”他手一指我师父。
我、壮壮、师父都呆住了。特别是师父,面如白纸。
“我想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的真相。”
“嘻嘻,你想知道,我们就得告诉你吗?你这个无知的晚辈。没处死你已经是让你占了天大便宜,还不滚。”黄铁蓝开口道,“别误了我们正事。”
张梅远和赵秋和动也不动。
师父快速微咒、掐决,结界,他还是不伤一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