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顾不上两鬼,一心只想救起逍遥,并且让他好好的醒来。
每抬一次头深吸气,那胖男鬼的手就抬得高一些,三次后,他已经把手搭在我后脖梗上了,一放下去,像触电般,他把手又拿开了。
大概是因为那块绿奇楠?还是因为里面在睡大觉的乌头金?
“乌头金!不想给我收尸就快醒来!”我心底狂喊睚眦的名字。
它懒懒地伸个大懒腰。不屑地回应我一个大哈欠。
“你欠扁了吧,臭狮子。”我又在心里吼它。
它趴下来,开始舔自己身上的毛?!
脑子里传来一个慢吞吞带着些许起床气的意象,“没关系的。干你的活吧。老子趴在这儿,足够震慑他们了。我出去,你又不让我吃了他们。”
我吞了吞口水,知道乌头金从不瞎说,且我的确不会让它出来吃鬼魂,还是算了吧。
它模样变了很多,身形趴在那儿就可以看出大了一圈,而且毛发尖儿上又出现了五彩斑斓的颜色。
手下的逍遥被我一通狂按,终于“嗝”了一下,缓过气来,同时屋里的灯亮了。
我伸手触摸他颈动脉,停止按压后劲脉仍在跳动。
我松了口气。心里好感谢学校里曾上过“救生术”这一课,碰巧我学得很认真。
阿荷带着服务员和黄铁达、公孙一起涌进房间。
我跪在逍遥身边,几乎累瘫在他身上。
想想姿态太难看,一翻身,落在地上,只剩出的气儿了。
他们没来看我和逍遥,一起跑到浴室,只听到黄铁达倒吸口气儿,口里骂道:我草!
里面一通忙乱,接着“咚”一声响。
不大会儿,黄铁达和公孙玉阳一前一抬,抬着个胖子出来了,我瞥了一眼,心下一惊,那胖子正是刚才在玻璃窗里映出来的胖男人。
他肯定死了,可那个女人呢?
救护车也赶到了,急救医生掰开那人眼睛看了看,摇摇头,说“死透了。报警吧。”几个人抬着担架随即离开了房间。
…
这胖子是半夜入住的。
逍遥来叫阿荷时,这房间只有逍遥一个人。他来找阿荷是因为,进门就感觉屋里不对,污秽之气太重,阿荷没多想,我们刚从玉兰家出来,谁会想到又住进个“脏”屋子呢。
要说,哪家老房子里没死过人?
可这里是宾馆,又没人长住,不接受生老病死,所以都没多想。阿荷只帮他净净场,便离开了。
没想到后半夜胖子入住后,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逍遥一脸迷茫,坐起身,看着一屋子人,最后把目光落在那个胖子身上,吓了一跳,“怎么回事?”
所有人都围在床前,值班经理——那个在楼下帮我们开房的斯文男人,悄悄的离开了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