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去,我想陪木木。”壮壮低着头,口气和缓,但不容质疑。
阿俏的小脸仿佛在黑暗中会发光,她噙着泪水,“哥哥为什么总对我这么冷淡,晚上我抱你时,你明明没有推开我啊。”
壮壮连忙回头看我,“木木,我那会儿心情很不好,阿俏刚好在安慰我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他,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微笑,只是这微笑装得我脸颊都僵硬了。
壮壮看着我的表情,说不下去了。
“我知道你眼里揉不得沙子。木木,我只喜欢你一个。”
我看着他,心想,可你并没有拒绝阿俏的安慰啊。
你让她抱了你。
我能说什么呢,我说了你会怎么反驳我?我不但给逍遥抱过,还给他摸过呢,怎么有资格说你?
我低下头轻笑起来,笑着笑着,眼泪便掉下来。
我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,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上了。
逍遥看不过走上来,我后退几步,“我不需要安慰。你们都走吧,我想一个人呆着。。。”
“谁在舞台上?”阿俏尖叫一声。
一个有些驼背的身影在舞台角落里,手上拿着个长长的东西,我开天眼看去,是个身穿长衫蒙着面的男人!手里是那把掉落在舞台上的破三弦。
那三弦还在舞台上躺着,男人手中的三弦和他一样,是虚影。
这是剧院里那只鬼吗?
他低着头,好像在调弦子,一抹幽光打在舞台中间,一个华丽的红色人影出现在光影中,脸上浓墨重彩,画着戏妆。那模样正是刚刚在画报中看到的夏彩芸。
弦子“吱悠”一声,拉尽人间悲欢离合。
女鬼“咿呀”腔调,唱尽古今岁月苍桑。
我们几个忘了争吵,竟然都看呆过去。
曲罢余音绕梁,女鬼远远站在台上看着我们。
我们刚想离开,女鬼启朱唇,“你们可曾见过‘月亮生’?”
啊?他们三个都呆呆看着女鬼。
“你在找秦老板?”只有我看到过那幻境,好奇地问她。
不过一问而已,听到我叫得出秦老板,她喜上眉俏,脸也红了。
“这位妹妹见过秦明月?”
我摇摇头。
她脸色浓郁下来,“唉,我找了他这么许多年,等了他这么许多年,怎么还不见人回来?”
整个剧院里都回**着她长长的叹息。
“你在等秦明月来这里找你?你们约好了?”我看着她,她真是个漂亮人儿。眼角眉梢都是风情。
她落魄地站在那儿,轻轻点头,“我都忘啦,自己等了多少年?”
“秦明月会不会忘了和你的约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