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牙咬得咯咯响,才忍住没开口讽刺她。
宋思玉虽然爱女心切,但仍忍不住训斥道,“阿俏,闭嘴。”
“真大宗的丹鼎不是我们能比得了的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谁说的,你们太一宗也很厉害呀。”我笑嘻嘻地说。“我领教过了—。”
阿俏得意地说,“当然。”
“脸皮和嘴功都是一流的厉害,哈哈。”逍遥“扑哧”一声笑出来。
“逍遥啊,今天阿俏给你上了一课,你要好好记住,咱们的好心不是廉价没人要的东西,随便给谁。人家承情的,咱们自然多帮忙,人家不拿正眼瞧你的,千万记住,别低看自己,拿热脸去蹭人家的冷屁股。咱们又不指着别人养活。凭什么咽下别人给的气。”
“有些人,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,你切记宽容是美德,但也别让人以为善良是可欺的。”
“你真粗俗。一个姑娘家,什么热脸蹭什么。。。也说得出口。”阿俏鄙夷地还口。
“话粗理不粗哦,不像有的人,装的好清纯,好可爱,长得也好漂亮,整天粘在男生身上,明明知道人家心里烦死你了。”
“你胡说,泽宇哥哥喜欢我的。”哈哈,我就知道这个阿俏肯定得随着我的话题走。
“你受伤了,少说话吧。”壮壮太了解我,提醒阿俏。
“你还向着她。”阿俏哽住了。
“他是我们正一派的大师兄,自然着我们派喽。难道向着你太一宗不成?”
我斗嘴斗得心里暗爽,你有公主病,我就能小任性。
来到一个县城,找到家药房,我暗自拉拉逍遥,让他等等。
我们都下了车,坐了半日,气闷,阿俏也下了车。
“我去抓些草药,帮你壮命魂,早课前喝一碗,再修炼。”逍遥说完要进药房。
“等等。”宋思玉拉住逍遥,“刚刚小女多有得罪,她不懂事,逍遥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我撇了阿俏一眼,她装做没听见。“你爹在求逍遥给你抓药呢,你这么大了,这点事自己做不来吗?”我偏不放过她。
一手拉住逍遥袖子,不让他进去。他笑着站在那里,看着阿俏,阿俏在宋思玉的严厉的注视下,慢慢走过来,脸涨得通红。
“给逍遥道歉。”
“哼,为你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道歉吧。你可能会害死一个连认识都不认识的男人。”我冷冷看着阿俏漂亮的脸蛋,有种想抓破它的欲望。她究竟是仗着自己漂亮还是仗着父亲的宠爱,以为全世界都理所应当为她让道啊。
“对不起。”阿俏低下头,蚊子似的哼了一声。“我不该拿魂瓶。”
说完哭着跑开了。
几个人进了药房,药房门上贴着张旧告示“中医世家,诊脉抓药”。
我们走进去,这家药铺里有个老先生,大约六十上下,个头不高,瘦筋筋的,留着把山羊胡。应该是他为人诊脉加开药。
接过药方看了看,照方抓药。边抓边一声两声地长吁短叹。
“我听说山野之地,往往藏有高人,不然让这位老先生为你诊诊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