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他绞尽脑汁也查不出这几个死者还有什么相似之处。
难道真如姜天朝所说,凶手是只是挑选年轻姑娘下手,并无其他要求?
侦查进入死胡同,甚至那三个六九年的只是列入严重怀疑已经被害的范围,连尸体也没找到。
那两名女子都是生活非常规律,从无夜不归宿的习惯,都是已婚,未育。突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“不对。一定有迹可寻。”许冠强一边咬着烧饼夹牛肉一边自已对自己说。
直到深夜才看到一位略显富态的女人有些摇晃地走出酒吧,老板亲自扶着她送了出来,一辆黑色奔驰驶过来停在女人面前,关杰为女人拉开门,女人和他拉扯半天才进了车,关杰微笑目送她远去。
“这个老板如果不是坏家伙,我倒真想跟他学学怎么和女人套近乎。”许冠强很是佩服这个八面玲珑的美男子。
“为什么有些男人左拥右抱一见女人口齿伶俐,而我这样的好男人一见女人笨嘴夯舌,半生孤单?”他很是妒忌关杰的艳福。
后半夜,杨柳出来了,她更是过份,穿着十分高的高跟鞋,站在台阶上勾着关杰的脖子,像条蛇一样在他身前扭来扭去。
关杰不知和她说些什么,招招手叫辆出租硬把她塞了进去,目送车子走了,他目光一转投向许冠强车上。
虽然明知道自己车窗上贴了膜,他看不到自己,可许仍是吓了跳。
关杰的眼睛像能看透这车窗一样,他笑了笑,回酒吧去了。
一直盯到关杰下班,酒吧没有什么异常,关杰驾车回了家。
许冠强白等一夜。
第二天,何晴醒来异常开心。“今天,是我的幸运日。”她对自己说,起床放水洗澡化妆。
那个傲气的酒吧老板昨天送她上车时,小声说,“明天给你打电话。”甜蜜的口吻让她脸都红起来了,像个初恋的小姑娘。
她对着镜子笑了笑,“如果他真愿意和我在一起,再给他投个酒吧也没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何晴是宏大集团的董事。下班前果然接到了关杰的电话。
她按关杰的吩咐没让司机送她,自己搭车来到某个酒店,关杰把房号告诉她,让她直接上来。
上楼前,她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妆容,整了整头发,有些不好意思,“难道他如此直接?”
她敲了三下门,门锁“咔”开了,她推门进去,笑道,“搞这么神秘。。。”话没讲完,一条拿着湿毛巾的手臂从门后伸出来,一下捂上了她的口鼻。。。。。。
等她醒来,惊恐地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地下室里,地下室是粗糙的土泥地,天花板也只粉了白灰连墙壁都是水泥的,看起来阴森冰冷。
她打了个寒战,头疼欲裂。
自己倒下前还怀着玫瑰色的梦,此刻就成了案上的鱼肉。
她动了一下,嘴被粘起来,两手和脚都被缚在简易的铁**,床边上竖着个铁架子,上面挂着一个药袋。
“遇到我是你的宿命,你不该让我给你批八字的。”随着好听的男中音,一个男人的身影映入眼帘。
那张让她梦里都忘不掉的英俊的面孔,原来下面隐藏的是一个恶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