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流下眼泪。男人轻轻扶摸她的脸,温柔地为她擦掉泪水。这不是她曾做梦都想实现的情景吗?——在男神的注视下哭泣,他为她擦掉眼泪,安慰她。
昨天他为她看手相时,她含羞地暗示了他,自己的梦想,他说什么来着,他用带着魔力的眼睛看着自己,温柔地说,“你的梦想很快会实现的。”
仅仅只隔了一天,她的梦想已经实现了。
他不但为她擦掉眼泪,还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。
“对不起,何姐,我就是那个剥皮客,你还有什么留给家人的话吗?”
。。。。。。
他竟然给自己一点点进行局麻,她清醒着,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剥离,他的手指很轻柔地钻进皮肤下面,“你的皮肤保养的比我想的要好的多。”他赞她。她像条鱼光溜溜地趴在铁**,他的手探到了她的屁股上——从皮肤下面,把皮肤和肌肉分离开,一点点的向下,直到把腿像脱裤子一样从皮肤里抽离出来。
可她没感觉到疼,只是觉得有些凉嗖嗖的。
她后悔刚才没问问,“你要这么多女人的皮肤干嘛?”
他的手已经探到了胸前,小心地将**前的皮肤和脂肪分离开,她动不了。
他给她打了松肌素和麻醉针。
最后,她看到自己的皮肤整个的,完美的从身体上褪了下来,很大一张,她从不知道人的皮剥掉后会显得这么大。
皮肤里侧并没有那么多血迹,还挺干净的。。。
黑暗来临前,她这么想着。
关杰报歉地看了她一眼,把麻醉针加入到药水里去。
把皮肤处理好,他先到酒吧上面去了。
过度麻醉已经死去的女人需要埋到后门的小院里,得后半夜关了门才能进行。
但愿曼妮已经睡下了。
曼妮睁着空洞的眼睛瞪着天花板,每晚十点都要喝杯牛奶才睡,牛奶已经倒好放在床头柜上,这一夜她没有喝。
生活有什么地方改变了,她想。
这段时间身体总是容易疲惫,连脑子也不好使,忘了很多事,她一次次回忆从前的生活,片片断断,但回忆到某天早晨就再也想不起来了。
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,她穿着乔其纱连衣裙,为关杰做早餐,那天是那么美好,关杰笑着从后面抱住她,把脸贴在她头发上。。。
他说什么来着?他好像说要把她带走,离开罗平?
离开打打杀杀的日子,他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。。。
他的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来来回回婆娑,在她耳边低语,“我们要个孩子,一定要生个女儿,像你一样美。。。”
头又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,她紧紧揪着头发,揪得头皮都快掀起来,为什么回忆一到这时,便头疼欲裂?
她强迫自己去回想,这段丢失的记忆一定和生活的变化有莫大的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