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温柔的声音心里暖暖的。
壮壮腿一软,坐在了地上。
公孙玉阳走过来,拍拍他的肩膀,“很不错,小伙子,很不错。”他伸开的手掌上放着一颗翠色欲滴的药丸,“含化,和着津液慢慢吞服。”
那药丸散发出清凉的香味,拇指大小,壮壮将它压在舌头下面,闭上眼睛打坐,调整气息。
我们离开他,让他静心修养。
几个人都围住坐在地上的郝瞎子。
“现在怎么样,不会说话不算数吧。要不是你还拿着大刀,真想把你扔到刚才那个黑洞里。”公孙玉阳狠狠瞪着他。
这一切都和郝瞎子在背后操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他张开牙齿不齐的嘴巴“嗬嗬”笑着。
“我郝瞎子一向言出必行的。”
“对了,荷姨你怎么来了?”我这才想到问,“大炮叔怎么样了。”
“他不太好,但情况已经稳定,也不会再坏了。”她低声说,快速瞥了壮壮一眼。
“但是天一的情况已经很紧急了,我怕你没办法及时把天魂带回,只好把他带来了。”她指指面包车。
我跑过去,面包车后面是空的,放了张担架床,床边一个简易的凳子,阿荷照顾着天一一路奔波而来。
天一的面颊塌陷进去很多,我轻轻摸摸他的面颊,“放心吧,天一,我正在努力,你也要加油坚持哦。”
“他命魂虽然还算强,但是天魂再不回来,再回来契合得也不会有原来那样好了,我们必须加快速度。”
“我想着,分魂时我在的话会比较好,也能帮你忙。”她笑了笑拉住我的手,“你还好吗?”
我摇摇头,眼角看到壮壮已经站起来向我们走来,心知他无碍,轻声对阿荷说,“逍遥不太好,他。。。”
壮壮走过来,“阿姨,你受累了。”
我转身走到一边去了,是我冤枉他,不知道还要说什么好。
去告诉他不用对阿俏负责?
叫他离开阿俏,我算个什么人?告密者?
我闷闷不乐地坐在一边,望着围着郝瞎子的一群人发呆。
不多时我们就要和郝瞎子一起去他家,按当初的约定拿到“大劈邪神”那会是什么样一把威风的利器呢?
尸狼附在了逍遥身上,把身上的土拍干净,走过来,坐在我身边,等待再次上路。
“木木。”不知道什么时候壮壮站在了我身边。
“没想到逍遥会。。。”
“还有一点希望,我们还在想办法。”我眼睛很酸,但我不能哭,我没有资格再享受壮壮的安慰。
我强挤出一个笑脸,转过头去看着他,“还有希望,不是吗?”
“是的,还有希望。”他眼底隐藏着痛苦,为什么我还能看出来?
我站起身向汽车走去,“木木。”我站住,没有回头。
“我留的那纸条,永不过期。”
别为难我了,哥哥,我在心里你永远是哥哥,但我不能再亲近你了。
我努力迈出脚步向汽车走去,郝瞎子已经在车上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关杰毫无悬念的被关在一个单独的牢房里,批补只是早晚的事儿。甚至没有人来给他录口供,他伤感地一笑,从单人拘禁室里向外看去,连月亮也躲了起来,只有厚厚的黑色乌云。
光是院子里埋的人就够他们忙一段的了,还有那桶泡过人的强酸。。。
他做过很多“坏”事,杀过很多人。
但他从没愧疚过,在他眼中,这就是一个从林社会,有些人是猎手,像狮子、豹子、棕熊、蛇。。。
有些人是猎物,像羊、兔子、鸡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