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了下手算对我们的回应。
走到自己的桌前,坐下来,双腿不客气地翘到桌上。
拿起当天的报纸,翻看起来。
桌上电话响起。
响了半天,他才将目光转到电话上。
漫不经心接了起来。
“齐局?什么案子?行,我们一会儿就出发。开我自己的车。不用请我吃饭。”
他一边讲电话一边看报纸。
我们命理馆帮警局破过好几起奇案,连局长都惊动了。
和我们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。
请我们做指导。
说起来,这也算协警的一类?
“破案?我还没见到案子怎么保证。张梅远从不口头保证任何事。回头再说,地址发我手机上,我们马上出发。”
他挂上电话。
我们四个都站起身。
他上上下下打量打量我们,这才指着周天一,“以后上班注意一下衣着。”
周天一穿着皱巴巴的运动衣。
“啊?我是来上班又不是来当演员。”
“你这样泡不到妞的。”他戴上眼镜,给了周天一意想不到的答案。
“这种待遇,谁还愿意当法师?道家早晚得败在你手。”
我们一起上了他那辆路虎揽胜。
烈日当空,车上带有车载冰箱。
周天一拿出一听可乐,拉开不容气地喝起来。
“头儿,给我们讲讲案子吧。”我拍拍张梅远的座椅。
“新密市卢家湾3大队4组出了件命案,死了个孩子。”他从后视镜里看看我。
“多大?”
“十三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淹死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死的。”
“死三个月了。”
周天一一口可乐喷出来。
“死三个月现在才报案?尸体都烂成骨头了,破什么案?”
逍遥拍拍他,“别急,听头儿说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