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是个弱智,淹死按意外结过案了。”
“有人说昨夜看到了那孩子,今天早上有人报案,孩子的爸爸死在屋子里。”
“所以,我们其实是去侦破爸爸的死因,而不是孩子?”天一呆呆地问。
“爸爸死的太蹊跷,不查孩子怎么行。”我翻个白眼。
阿荷与逍遥都不爱说话,两人都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。
从郑州到新密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。
我们下了大路,沿着小路向卢家湾三大队走。
路变得坑洼不平。
有些地方还有积水。
这里植被丰富。
还有一湾湖泊,许多人家引水养鱼。
向前看,目力所及,有一幢漂亮的二层小楼。
像一群身着灰衫奶奶中穿着连衣裙的少女。
张梅远把车稳稳停在小楼前。
天上积起黑云,像是要下雨的样子。
我们下来车。
房子已被警戒线围起来。
周围挤满看热闹的大姑娘小媳妇。
张梅远率先下车。
引起少妇们一片惊叹。
“好帅呀,这是谁。”
“像个明星。”
戚戚喳喳。
周天一跟在后面,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。
“放着一个大好青年不看,去看一个中年大叔。”他小声发着牢骚。
对围观的少妇们摆摆手。
我推他一把。
几个人依次进门。
从值班警察手中接过手套、口罩与脚套。
值班警察是个穿制服的年青人。
看到我和阿荷稍有些吃惊。
我理解他,不管是刑警还是法师,女人还真都不多。
我和阿荷大概只有一半是女人吧。
张梅远停在门口,我们站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