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吸烟啊?”天明看着他。
“不吸。”他说着深深吸了口烟被呛出眼泪,一拳砸在桌子上,手有些发颤。
昨天一夜,他都呆在阿荷家。
木木像个会呼吸的人偶一样躺在那里,不管说什么都没一点点反应。
张梅远依然是老样子光鲜亮现,只是氤氲着阴沉的气场。
“阿荷留在家里,看看玉佛的降头怎么解。我与天一去姓魏的家里。”他咬咬牙,眼里闪过一丝寒光。
他见过太多人性的黑暗,自然不怎么相信这只是巧合。
原以为只是个简单的牵魂,做过不知多少宗类似案子,没有任何危险性的一个差事,竟然走到这步。
两人上车,张梅远驶向魏天浩家。
。。。。。。
阿荷拿出玉佛,让天明等在外面。自己去了专门布置的做法的房间。
她把玉佛带在脖子上,闭目坐在坐垫上感受着。
体内有种特别的热与痒在周身逡巡。
她摘下玉佛放在蜡烛上仔细看着里面那条细细的血丝。
将玉放在烛火尘上烧灼着。
果然那丝血谜变红变粗,好像活了一样游动起来。
“好恶毒。”阿荷将玉佛拿到冰箱里放在最冷的冷冻定中冻起来。
天明坐在桌子边,无聊地看着她。
放好后,她有些心神不宁。
自从经历过那一场事情,阿荷感觉自己慢慢在变化。
此刻,她心里十分矛盾。
这不是降,只是血咒和蛊毒的一种结合。
她来自巫蛊盛行的依佬族。见过太多如此邪术。
这么多年,在城市里这是第一次见。
她犹豫的不过是,要如何处罚对方。当然依佬族的大祭祀不是虚名。
只是她早就不愿再行这种恶毒阴狠的术数。
之所以一生不嫁,也是怕祸及家人。
“姐。。。是不是有什么难事,需要我做什么?”
阿荷摆摆手微笑着,“你安静就好了。”
一直以为自己的团队总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是不是应该还以颜色,不管对方是什么人,也要他们知道这边不是泥捏的。
她想到隐退的张师父。木木的父亲。躺在家中无知无觉的木木。。。生死不明的壮壮,心渐渐冷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