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对手的仁慈即是对伙伴的残酷。
“你在外面为我守门户,不管谁来,一律不得入内。”阿荷正色道。
从冰箱里取出冻过的玉佛,进了内室。
她不打算解里面的蛊降加血咒。
她拿出符纸,准备下符降,既然对方敢下血咒,必然对自己的降术很有信心。
很久没斗过蛊与降术了。不如试试,看看手艺忘了没有。
降头,降是诅咒对方的手段,有灵降、蛊降、鬼降。。。。分类很多,头是指被下降的人。
普通降师需对方的八字,及被降人头发指甲类的东西。
阿荷不需要,只要有对方身体上任何的一点东西,就可以下降。
歹毒无比。降师之间也会互相挑战。
她要下一个令对方无法解开,向自己低头的降术。
符降只有大降师才下得了。
因为一旦被对方解开,降师会被严重反噬。
她坐在摇曳的烛光下,拿毛笔,兑了朱砂与自己的鲜血,一笔笔画着邪恶的灵符,时光好像倒退了很多年。
她又是那个令人丧胆的魔鬼一样的大祭师。
所有被灌以邪术恶名的术法,都是刀剑,看被谁拿在手里了。
张梅远说过的这句话,她深以为然。
灵符画好,她将符压在烛台下。
正在关键时,外面有人敲门。她皱了皱眉。
天明过去开了门,不知说些什么将对方打发走,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阿荷拿出玉佛仔细看里面的血丝,拿出一只碗,呼唤自己体内深藏的力量。
将自己的手掌轻轻用刀一划,血挤入碗中。
将玉佛投入进去。
玉佛安静发躺在血水中,不一会儿,血像沸腾一起起了小泡泡,发出滋滋的响声,一丝轻微的腥气飘散开。
血丝慢慢沁入到玉佛嘴角处,那佛爷的笑容显得诡异之极。原来的血迹已经不见了。
泡过血水的玉佛捞出来擦干净,用阿荷画好的符包起来,放在火上点着。
符一点点洇成灰,并未出明火。整个玉佛看起来没有那种光泽了。
她把玉佛连灰一起包到另一张血符中。将自己的血滴在封口处。
符上画着一个面目狰狞的披发女子。那是她们的巫神。
降分生降死降,血咒也分阴咒阳咒。
不出手便罢,即然出手,不如一次将对方制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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